“顧大人!”申遠也不在乎上下級,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理寺的水混著呢,你要處處留心。”
說完,走了。
顧封靈回過神來,正要喊他,此時衙差來報,說楊公子在他辦公處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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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揚嵐來到大理寺,本來要見顧封靈的,不過,顧封靈正在劉培處被“熏陶”,于是她轉了個彎兒,去見了季云軒。
幾日不見,季公子沒有任何變化,依舊俊美無濤。
要換成常人,在大理寺被關上這么幾日,不上不下地被吊著,多多少少會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季公子他就不是常人,聽見杜揚嵐來了,笑盈盈地起身,跟迎客似得。
“來了?”
“來了。”杜揚嵐說著,將自己順手帶來了的吃的遞給了季云軒。
“榆錢飯?”季云軒嗅了嗅,面露驚喜。
“恩!”杜揚嵐點著頭,把筷子遞給季云軒,說道,“趕緊吃吧,再過幾天,榆錢就沒了,想吃也就沒了。”
“謝謝。”季云軒接過筷子,估計是真喜歡,又連連到了兩次次謝謝。
杜揚嵐雙手雙手托腮:“你在這里,看起來過的不錯。”
“大理寺的伙食還不錯。”季云軒道。
杜揚嵐被他逗樂了,問:“你還真打算在這里一直待下去啊。”
季云軒搖搖頭:“若是能出去,自然是外面好了……對了,說起這個,楊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什么事?”
“我記得你說,林漆的死因是因為腦出血。”
“是啊。”杜揚嵐頷首,“所以呢?”
“我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東瀛聽說過的一個殺手組織。”
“啊?”杜揚嵐詫異,“殺手組織?東瀛?”
季云軒點著頭,放下碗筷,認認真真說道:“大概是七年前……不會,應該是八年前?我跟我父親出海到了東瀛。在那里,我遇見過一個跟林小侯爺一樣的死因的人。”
杜揚嵐聽得認真,季云軒繼續說:“那個人起初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后來就嘔吐,惡心,然后就忽然死去,沒有外傷。”
杜揚嵐道:“那東瀛殺手是……”
“我也后來聽我父親說的,那個人是被東瀛殺手殺的,東瀛殺手有一個殺人絕技,就是掌握好力道,往那人的頭上打一下,然后那人當時沒事,可不就之后就會忽然暴斃。”
杜揚嵐自言自語:“所以,林漆的死,或許是東瀛人做的?”
“我只是忽然想到這么一件事。”季云軒抓了抓后腦勺,“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輕輕嘆口氣,說道:“我只知道,我自己沒有殺林漆,我跟他無冤無仇的……”
“是啊。”杜揚嵐不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無冤無仇的,除非是心里有病,不然誰會對一個不熟悉的人痛下殺手……”
“唉”季云軒又長長嘆了口氣,似乎碗里的榆錢飯都不香了,說道,“楊嵐,你要是見到了小顧將軍,就把我們這段對話告訴他,我相信他會還我清白的。”
“你為什么不自己跟他說?”
“他最近都沒來過。”季云軒攤手。
“我知道了。”杜揚嵐站起身來,“你慢慢吃吧,我正要要去見顧小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