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嵐揉了揉南轍的腦袋,轉身走了。
目送走了杜揚嵐,南轍就等在大理寺門口,等了不知多久,終于看到了劉培出來了。
劉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鶴唳衛。
南轍眉梢一揚。
杜揚嵐的話被他丟到了腦后。
對于自己的跟蹤技術,南轍很有自信,他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劉培跟著那兩個鶴唳衛一起上了一輛馬車,南轍也攥緊了韁繩,等劉培的馬車遠去轉彎之后,他跟了上去。
要是一輛馬車一直跟在另一輛馬車后面,一定會引起注意,于是,南轍在跟了一段距離之后,將馬車放在路邊,改用輕功跟蹤。
劉培的目的地并不是很遠,就是禮部尚書的府上。
南轍藏在街角,眼看劉培笨拙地在尚書府下了車,禮部尚書本人親自來迎接這個大理寺卿……跟在他身后的鶴唳衛也走了下來……
怎么只有一個?
南轍眉心一皺,跟著劉培的明明有兩個鶴唳衛,怎么現在就一個了?!
就在小家伙分神地時候,猛地一下汗毛倒豎!幾乎是處于本能!猛地避開了!
正好也避開了那柄本來要架在他脖頸上的刀!
那個消失的鶴唳衛就站在南轍身后三四步遠的地方,若不是南轍逃開,他現在已經將南轍挾持了。
“哎呦……小孩兒反應夠快的。”那鶴唳衛的年紀與杜相爺相仿,不過,完全沒有杜相爺的嚴肅沉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把弄著手里的匕首,笑盈盈看著南轍。
“幾歲了,有師父沒有?”
南轍全身緊繃!汗毛倒豎,他不敢絲毫松懈。
雖然躲開了這個人的第一次攻擊,但是,本能告訴他,他躲不過第二次的!
小姐說的沒錯!鶴唳衛果然不簡單!
“問你話呢,幾歲了?有師父沒有?”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南轍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不動聲色地算計著逃跑的路線。
“我很喜歡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你說奇怪不奇怪?”那鶴唳衛說道。
南轍繼續往后退:“你戀童?!”
“想什么呢?!話本小說看多了吧你!”那鶴唳衛捂嘴一笑,“我是想收你做我的徒弟。”
南轍越來越靠近自己要逃走的那條路:“我……我有師父了!”
“哦?”那鶴唳衛聞言,長吁短嘆地點著下巴,說道,“那可真可惜了,我本來……”
對方的話沒說完,南轍提起內力!拔腿就逃!
“你這小孩,不等人家說完就走,太沒禮貌了。”那鶴唳衛笑盈盈地聲音緊隨著南轍。
南轍臉色蒼白,咬緊牙關,繼續奔逃!
“可是,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認兩個師父也沒差吧?小家伙,你給我做徒弟怎么樣?”那鶴唳衛口氣輕松,他就緊緊跟在距離南轍一兩步的方向,只要伸出手,就能抓住南轍。
南轍的力道漸緩,眼看就要被這鶴唳衛抓住……
就在此時,一道暗器飛了過來,越過南轍,直接沖向了那個鶴唳衛!
本來氣定神閑的鶴唳衛,驟然一頓,等他避開那暗器的時候。
南轍的身影也隨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