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辦法行不行?”齊毅搓著手,咽了咽口水,說道,“老幾樣,錢財,美女……”
“蠢貨!”話都沒說話讓劉培打斷了,“顧封靈是什么出身!?”
“將,將軍府……”
“將軍府顧家!除了一個不入流的顧封遙,一個個都犟的跟牛一樣!你難道不知道!?”劉培按著眉心,“跟顧封靈相處這么長時間,你還看不出的他的為人嗎?”
齊毅舔了舔嘴唇:“我明白了。”
顧家滿門忠烈,赤膽忠心,顧封靈被顧老將軍一手養大,根本不可能跟他們同流合污。
“明天,看樣子顧封靈是要鬧一場了!”劉培咬牙切齒,“絕對不能給他機會!”
齊毅看看外面的的天色:“距離天亮也就兩個時辰了,現在找人做了他……來不及了吧?而且,顧封靈的武功高清,我們的人……”
“現在不能殺顧封靈!皇上已經盯上這個案子了!顧封靈是他眼前的紅人!要是動了顧封靈皇上那關,我們過不去。”
“殺了也不是!不殺也不是!那我們怎么辦啊?!”
“為今之計,只能通稟那位大人了!”
齊毅喉結狠狠一滾動,輕輕抖了抖,道:“您是說……”
“給我備馬!”劉培道。
“是!”
齊毅不敢耽誤,連忙給劉大人找來大理寺最快的馬兒!
劉培騎上馬,連夜離開了大理寺!也是苦了劉大人了,多少年沒騎過馬了,這次卻不得不得半夜飛馬,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差點都要吐了!
劉培可顧不得吐了,直接敲了門。
巍峨的府邸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露出一個腦袋來,門房見了劉培,顯然是認識的,二話不說,把人放進去了。
等劉培進去之后,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他黑巾覆面,一雙融入黑夜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培進去的府邸。
安王府。
蒙面人輕輕一躍,潛入進了安王府。
安王府的書房里,劉培彎著腰,時不時地擦著額頭的汗水,他那八月份的大肚子,因為拘謹,用力往后縮著,奈何收效甚微,
劉培眼前的人,一言不發。
他正坐在書案后面,接著燭光看書,身板板板正正,消瘦被燭光晃的忽明忽暗,詭異難辨。
“王爺……事已至此,屬下實在無能,求您,求您給那個主意吧……”劉培咽了咽唾沫,說道,“這件事,若是被顧封靈捅出來,世子殿下定會受牽連……他畢竟是煙籠小筑的主人……王爺,您可只有世子一個獨子啊。”
安王終于抬起了頭,他已經年過不惑,削瘦的臉上皺紋明顯,特別是眉心的懸針紋,帶著一股子威壓。
“本王是只有一個世子,你有兩個,但是那兩個……都是煙籠小筑的常客吧?”
劉培冷汗直流:“王爺,如今,也只有您能救他們這些后生晚輩了。”
安王:“只是后生晚輩嗎?劉大人難道沒去過煙籠小筑?”
“王爺!”劉培連忙跪下,肥厚的大肚子,讓他下跪的動作看起來極其笨拙,但他動作好不流暢,“王爺,若是不擋住顧封靈,不關是誰!都逃不了!”
“你知道就好。”安王不緊不慢站起身來,“煙籠小筑的案子用出去!世子逃不了,你們也逃不了!”
“王爺!”劉大人都要哭了,“您救救我們吧!”
安王深吸一口氣,他對于眼下的情況倒是鎮定自若,似乎是自己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