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蕭起思。”顏嬤嬤揉了揉眉心,說道,“鶴唳衛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那不行!”杜揚嵐倏然站起身來,眉心緊皺,“這件事要是這么過去了!”
說到這里,杜揚嵐深吸了一口氣,她揉著鬢角,自言自語似得,說道:“我得想個辦法……不然,我的第三步棋沒法走了……”
顏嬤嬤看著她,目光有些出神,不知道是想到了誰,輕輕嘆了口氣。
“哦,對了!”杜揚嵐忽然又沖顏嬤嬤道,“鶴唳衛那里有煙籠小筑被害者的消息嗎?”
顏嬤嬤搖了搖頭。
這也是一件奇事,煙籠小筑出了這么大的案子,但是之前被奴役的煙籠小筑的受害者,杜揚嵐一個都找不到!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就如同最開始那個殺死林漆一伙人的兇手……
“揚嵐。”顏嬤嬤輕輕拍了拍她肩膀,“鶴唳衛那邊的消息,你不用擔心,我隨時都能知道,“你要做什么,只要想清楚了,我就支持你。””
杜揚嵐深吸一口氣,攥住顏嬤嬤的手:“嬤嬤,謝謝你。”
顏嬤嬤笑了笑,揉了揉杜揚嵐的腦袋:“傻丫頭!”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顏嬤嬤問道。
杜揚嵐吐了口氣濁氣,說:“這個案子,要鬧得更大!鬧到沒辦法收場!”
…………
“姚先生!現在沒辦法收場了!”安王府中,安王爺正在姚燮的小屋里,不安地來回踱步。
安王按著隱隱作痛的腦袋,念叨著眼下的困難。
“皇上的鶴唳衛插手此事,大理寺的人我們是用不上了!現在起司還被他們都抓走了……”說著,安王看向氣定神閑的姚燮,“姚先生,您說,現在怎么辦才好?”
“不怎么辦。”姚燮道,“鶴唳衛抓走世子,倒是一件好事。”
“好事?”
“皇上有意保世子,才將世子抓走的。”姚燮說著,將沏好的茶遞給安王,“王爺,您想一想,這件事,誰最不希望鬧大?”
安王:“本王不想鬧大。”
“皇上才是最不想鬧到的那個人!”姚燮不緊不慢。
“煙籠小筑的案子……涉及的到了小半個朝堂的人,若是鬧大了,丟的是朝堂的臉,失的是皇家的威嚴。”姚燮說,“所以說,最不想鬧大的人,是皇上。”
姚燮朝著安王一舉杯:“如今,皇上是跟咱么站在一起的,您怕什么?”
安王眉頭緊鎖,說道:“可是,事情已經鬧大了!京城百姓手里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單呢!”
“是啊!有名單!”姚燮道,“但也只是一份名單而已!有人告嗎?”
安王一頓。
“您不是已經將煙籠小筑里的人,都送走了嗎?”姚燮微微笑了笑,緩緩壓低了聲音,說,“沒有受害者哭訴喊冤,只有一份名單,一個故事,這種熱鬧,能持續多久呢?誰又會相信呢?我也可以用另外一份名單,另外一個故事取代他!只是幾張紙的事情……”
安王爺聞言,一顆心心稍稍放松下下來。
“還是先生當初有遠見,讓我將煙籠小筑的人送上船……”
姚燮道:“算著時間,那船人應該已經出了東海了吧?”
安王道:“最新的消息,確實已經出了東海了。”
姚燮說:“那王爺,可是要早點動手的好。不然等這群人上了岸……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安王重重一點頭,目光沉沉:“先生請放心!這些人,一個都上不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