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嵐:“高人?”
蕭正則頷首,繼續說道:“我三哥我了解,他目光沒這么遠,想事情也不會這么周到。這次煙籠小筑的案子,他身后一定有高人指點。”
杜揚嵐頓了頓:“這么說,這盤棋,是那個高人在下。”
蕭正則頷首:“應該沒錯。”
杜揚嵐眉梢一挑,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的腦袋,里面就蹦出一個主意來:“我要是能把那個高人弄到手,你說,這個局,是不是就破了?”
蕭正則笑著,跟杜揚嵐是想到一塊兒了:“找到布局的人,讓他自己親自破自己的局,也是解決辦法啊。”
杜揚嵐隨即又嘆了口氣:“想一想倒是可以,不過做起來太難了。”
安王府里那么多謀士,誰知道是哪個給安王出的主意?或者說知道是哪一個,要把人劫出來,也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最后說不準打草驚蛇。
“揚嵐,船到橋頭自然直。”蕭正則笑盈盈說道,“放心,老太爺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唉?”杜揚嵐聞言一頓。
“怎么了?”
“這話,我剛聽過。”
是季云軒說的,幾乎跟蕭正則說的一模一樣。
蕭正則緊張地問道:“是誰說的?男的女的?”七皇子就跟被侵犯了地盤似得,要是有毛的話,估計渾身的毛兒都炸起來了。
杜揚嵐哭笑不得,擼貓似得,說道:“好了。”
“那個人……到底是男是女?”蕭正則追問。
杜揚嵐為了讓他消停一些,只能說道:“女的!”
“女的?”蕭正則稍微放了心,但是隨即又擔心起來,“揚嵐,你不喜歡女的吧?”
“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杜揚嵐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蕭正則才不在乎這些,又纏著杜揚嵐插科打諢,撒嬌賣萌,直到時間到了,才依依不舍回了皇宮,走得時候一步三回頭。
杜揚嵐朝他擺手:“往前看!看路!”
蕭正則委委屈屈:“等我,我還會出來找你的。”
杜揚嵐終于目送走了七皇子,自己也是心累的很,轉身會相府去了。
蕭正則離開了杜揚嵐之后,表情從笑逐顏開,慢慢恢復了平靜,走到宮門附近的時候,人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殿下,您終于回來了?”
幾個陪著蕭正則出宮的侍衛,連忙迎了上來。
蕭正則一出宮,就給了先給這些負責保護他的侍衛一人一張銀票,讓侍衛該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不要跟著他。以前他出宮也是這么干的,從來沒出過事,在該回來的時間也按時回來,所以侍衛已經習慣了。
見七皇子按照約定時間回來了,四個侍衛都迎了上去。
“殿下,今天玩得開心嗎?”其中一個侍衛跟蕭正則比較熟悉了,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蕭正則道:“恩。”
就是時間太短了。
烏金西墜,蕭正則踩著夕陽,走進皇宮。
按照以往,他會回自己的宮里,但是這一次,一反常態的,蕭正則去了皇上的御書房。
年邁的皇帝已經七十歲高齡,整個人的狀態不錯,雖然滿頭白發,但是精神矍鑠。
蕭正則來到御書房的時候,皇帝正在御案后面批折子,見他來了,從一堆折子里抬起頭來。一雙渾黃但是不渾濁的眼睛,看向下面的蕭正則。
“拜見父皇。”蕭正則跟皇上行禮請安。
皇上低下頭,繼續批奏折,隨口問道:“今天出去玩兒的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