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殉情了。”顏嬤嬤道。
“啊……”杜揚嵐張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頓了頓,才問道:“嬤嬤,我娘跟聶無雙有關系嗎?”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說過,我娘是廣陵聶家的婢女,跟聶家小姐關系很好……對了,聶家小姐叫什么?”
顏嬤嬤張張嘴,猶豫了一下,似乎掂量了一下,才開口回道:“她就是聶無雙。”
“這么說……我娘跟聶無雙……”
“你娘是就是她的婢女。”顏嬤嬤頓了頓,又補充說道,“與其說是婢女,不如說是姐妹。”
“姐妹?”
顏嬤嬤點著頭:“你娘跟聶無雙長得很像,有人說,她們是親姐妹……你娘是聶家老爺的私生女……”
“那我娘到底是……”
顏嬤嬤搖搖頭:“聶家已經滅門,你娘的身份也在無人得知了,不過,最好不要跟聶家扯上關系的的好。”
杜揚嵐聞言,點點頭:“我知道了。”
“好了,你不是說要給你爹準備壽禮嗎?”顏嬤嬤道,“趕緊去吧。”
“好嘞。”杜揚嵐心中雖有疑惑,但是見顏嬤嬤的樣子,知道她不欲多說,于是也就不再追問,進屋去縫制自己的壽禮。
一邊縫制壽被,一邊準備成親,杜揚嵐并沒有因此就不去書院。
抽出時間,她就去溜出去書院。
“楊嵐,你來了?”劉蒙朝她揮揮手,笑著說道,“這些天,你都忙什么呢?怎么都沒來書院?”
“家里有些事,耽誤了。”杜揚嵐說著,跟劉蒙一起往書院走。
劉蒙興致勃勃跟杜揚嵐說這幾天書院發生的事情。
“這次書院比賽,我們總算揚眉吐氣了!”
遠山書院從每年的倒數第一,因為杜揚嵐跟顧封靈在騎射上的出彩表現,加上顧封遙在畫畫的比賽上遙遙領先,以及季云軒參加了“樂”比賽,也拔得頭籌。
所以遠山書院躍居第一,可是把書院眾人高興壞了。
“可惜,表彰的時候你沒在。”劉蒙道,“不然,你一定能看到徐夫子樂開花的樣子。”
杜揚嵐笑著道:“他現在也是樂開花的。”
說著,朝前努了努下吧。
劉蒙順著看過去,只見徐遠達正靠著班門口,一直提在手里的戒尺不見了,正笑瞇瞇跟顧封靈說話呢。
顧封遙就站在顧封靈身后,遠遠就注意到了杜揚嵐。
“你怎么來了?”顧封遙看著走近的杜揚嵐。
“我為什么不能來?”杜揚嵐反問一句。
顧封遙張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又似乎說不出來了。
“楊嵐,你來啦。”徐遠達笑瞇瞇看著她。
杜揚嵐作揖施禮:“夫子。”
徐夫子問道:“家里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杜揚嵐:“還要準備一段時間。”
“不著急,慢慢準備。”徐夫子說道:“今日來了,就好好聽課,前幾天落下的也沒關系,問云軒就好。”
“是。”杜揚嵐回道。
徐遠達又跟杜揚嵐囑咐了幾句,然后,被另外一個夫子叫走了。
此時,還沒上課,眾人圍在一起自由談天。
顧封靈沖杜揚嵐道:“你家里有什么事?需不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