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
杜揚嵐輕輕頷首:“昨天我在御書房見到正則了,他說要去幫爹求情……我也托人給他帶了口信,我本想著,從正則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可是他到現在都沒來……嬤嬤,你說我爹……”
說道之類,杜揚嵐甩了甩頭:“不會!不會!”
不知道是說給顏嬤嬤聽,還是因為自己七上八下,所以只能這么慢安慰自己。
“不會的……”顏嬤嬤道,“就像你說的,不會的。”
“對……”杜揚嵐深吸一開口,外面漆黑的夜空似乎見了一點亮光,黎明將至,杜揚嵐也期望的希望隨黎明而至。
黎明沒讓杜揚嵐失望,顏嬤嬤順利收到了外面的消息,她第一時間將得來的消息告訴了杜揚嵐。
“外面沒有鬧大?”杜揚嵐聽完顏嬤嬤的話,似乎放了心一般。
顏嬤嬤頷首:“不錯,外面一片安靜,什么風聲都沒有。”
“這么說……皇上封相府跟瑞王府,是在內部封的?”
“不錯。”顏嬤嬤說道。
杜揚嵐像是松了一口氣似得,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說道:“嬤嬤。你幫我易容,我想去見皇上。”
顏嬤嬤詫異道:“現在?”
“是的,現在。”
顏嬤嬤又問:“見了皇上,你打算說什么?”
“給我爹求情。”
顏嬤嬤聞言直搖頭:“你明明知道這不管用。”
“我知道。”杜揚嵐說,“昨天皇上確實很堅決,要治我爹的罪,但是,我昨晚想了一夜,再加上你剛才說的消息,我發現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還有什么轉機?”
杜揚嵐道:“瑞王謀害皇上的事情,還沒有昭告天下。”
顏嬤嬤微微一頓。
杜揚嵐吐了口濁氣,繼續說道:“之前,禁衛軍去杜家封鎖的時候,也只說是奉命,但是沒原因,皇上若是要治罪總是有原因的……你說這一次,皇上為什么只是內部封了相府跟瑞王府,但是沒有把事情鬧大呢?”
“或許是家丑不可外揚?”顏嬤嬤道,“畢竟,瑞王毒殺皇帝,臣弒君,兒殺父,說出去太不體面。”
杜揚嵐搖搖頭:“不是的,皇上雖然是個很顧忌顏面的人,但是,他不會用這種方法。皇上與其說是在壓這件事,不如說在靜觀其變。”
顏嬤嬤頓了頓。
杜揚嵐繼續說道:“之前安王的案子,嬤嬤,你還記得嗎?皇上最喜歡玩的是制衡,瑞王這件事上,他現在這么做,可是一點制衡的意思都沒有。安王已經被皇上貶為庶人,朝堂之上,如今瑞王幾乎一家獨大,現在瑞王犯了這么大的錯,皇上不抓住機會,狠狠削弱瑞王,反而將這件事按下……這說不通。”
杜揚嵐頓了頓,繼續說:“若是,皇上真的如嬤嬤你說的在乎皇家臉面,那他就不應該內部封鎖瑞王府,跟相府……”
嬤嬤望著杜揚嵐,只聽她繼續分析道:“皇上年紀了,可人不糊涂,手段也半分不弱!瑞王這件事,現在處處透著詭異……”
顏嬤嬤輕輕頷首:“你這么一說,倒也是……若是皇上想除掉瑞王,這就是個機會,若是他想保住瑞王,那么就應該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豈不更好?”
杜揚嵐道:“如今,皇上只是從內部封了瑞王府跟相府……又對外不說是什么原因,我猜測,皇上是故意的。”
“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