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皇爺爺的的福，已經好多了。”蕭起賀說。
皇帝輕輕頷首：“那朕就放心了。”
蕭起賀微微笑了笑，說道：“皇爺爺，孫兒剛看看見杜小姐離開了，她來皇爺爺這里做什么？”
皇上聞言眉梢一揚，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對杜揚嵐很好奇？”
“孫兒聽說，是她救了我……”蕭起賀大大方方。
皇上看著蕭起賀，一時間沒說話，似乎在思量他這句話的真假。
蕭起賀輕輕頓了一下，像是認命了似得，攤開手，緩緩地又說道：“好吧，皇爺爺明鑒，我對杜姑娘，很有好感。”
“哦？”皇上眉梢一揚，“那種好感？”
“孫兒說了，皇爺爺不要取笑我。”
“你且說，朕不會。”
“孫兒對她一見傾心，很喜歡她。”蕭起賀說道，若不是面紗蒙著臉，估計都能看都他微微泛紅的臉頰。
皇上倒是讓這句話釘在了原地。
“你，你說什么……”他估計是過于吃驚詫異，以為自己聽錯了。
蕭起賀輕輕吐了口濁氣，依舊是不敢看皇上的眼睛，害羞道：“孫兒……很喜歡她。”
這次不會聽錯了。
“你喜歡杜揚嵐？”皇上說，“什么時候，為什么？”
“就是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算是一見鐘情吧。”蕭起賀說著呃，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繼續道，“皇爺爺也知道，我整日病懨懨的，出來了來宮里陪您說說話，整日也沒出過門……那天見到杜小姐，她滿身的活力，讓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了一些生機……”
說著，蕭起賀似乎是不好意思了，又補充說：“皇爺爺，這件事，我只跟你說了，你不要笑話我。”
“朕……不會……”皇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復雜，“朕也相信，這件事，你只跟朕說了。”
蕭起賀頓了頓，似乎發現了皇上的不自在。
“皇爺爺？”他眨眨眼，“您怎么了嗎？”
皇上道：“你了解杜揚嵐嗎？”
蕭起賀搖頭：“算上今日，我才見了她兩面，并不了解……”
“你也沒打聽過。”
蕭起賀搖搖頭：“皇爺爺，您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杜揚嵐已經成婚了。”皇上說。
“啊？”蕭起賀眉心輕皺，“成婚了？”
“不錯。”皇上道，“之前，朕將她賜婚給正則，這件事，你不知道？”
蕭起賀說：“我知道皇爺爺賜婚的事情，母妃跟我說過，但是，最后皇爺爺不是收回成命了嗎？”
“朕是收回成命了。”皇上按了按眉心，繼續說道，“可是，杜揚嵐雖然沒嫁給正則，她嫁給另外一個人了。”
“誰？”、
“叫……”皇上想了想那個名字，奈何，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就說道，“是一個跟杜幽嵐指腹為婚的，杜幽嵐嫁給起德了，杜揚嵐嫁給那個人了。”
“可她的樣子，不像是成婚了……”蕭起賀似乎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這點錯不了。”皇上說，“她是有夫之婦。”
蕭起賀聞言，長長嘆了口氣：“怎么會這樣……”
“這也奇怪，你跟正則，怎么都喜歡杜揚嵐？”皇上說著，上下打量蕭起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