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嵐看了一眼那個姓張的鶴唳衛,說道:“這是皇上派來保護我的。”
保護兩個子說的很慢,但是杜雍嵐馬上領會過來。
“我有事單獨跟你說。”杜雍嵐說道
杜揚嵐看向了那個姓張的鶴唳衛。
張虹沒說什么,冷冷看了一眼杜雍嵐,轉身離開了。
杜雍嵐見周圍沒旁人了在,直接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揚嵐說:“你是問父親嗎?”
“對!”杜雍嵐道,“他為什么被抓了!我們家為什么被皇上軟禁了!還有蔣薰……他去哪里了!”
杜揚嵐微微一頓:“熏哥哥,沒跟你在一起?”
“沒有。”杜雍嵐說,“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人在那里!”
“哦……”杜揚嵐輕輕頓了頓,說道,“估計是見到相府這樣了,離開了吧。”
“你胡說!蔣薰他不是這種人!”
“誰知道呢?”杜揚嵐聳聳肩,瞪著杜雍嵐的眼睛說道,“樹倒猢猻散,現在父親這樣,相府又這樣,是個聰明人,都知道跟我們相府盡快脫離關系吧……”
“杜揚嵐!你是不是瘋了!我說了,蔣薰不……”
“我看瘋了的是你!”杜揚嵐打斷杜雍嵐,“難道蔣薰留在這里,陪著我們一起受罪!才是你想見的!”
杜雍嵐一下被噎住了!
杜揚嵐狠狠瞪著他,一直在跟杜雍嵐使眼神。
奈何,杜雍嵐跟她之間著實沒有任何默契,杜揚嵐又不敢做得太明顯……
蔣薰當然不會拋棄相府,他是蔣伯伯的義子,蔣伯伯的身份特殊,所以,蔣薰應該也不簡單,他現在應該去做了什么了……但是,不能被鶴唳衛察覺。
杜揚嵐見杜雍嵐跟自己實在沒默契,只好深深吸口氣,說道:“好了!一個侍衛而已!不說他了!說說父親吧!”
話音落下,杜雍嵐的表情很是猙獰,看得出來,在他心里心里蔣薰不知是一個侍衛這么簡單。
但是,杜揚嵐說的也沒錯,現在杜冕還在牢房里關著,杜雍嵐對他的處境也很關心。
“我見過爹了。”杜揚嵐說。
果然,杜雍嵐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引了過去:“你見過爹了?!他怎么樣了?”
“人在天牢里呢!”
“為什么?!”杜雍嵐驚詫,“皇上為什么這么做!把爹關進天牢,把我們軟禁起來!杜揚嵐,你都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杜雍嵐說,“你先走究竟住在哪里?你為什么能見到爹?”
杜揚嵐深吸了一口氣:“我真的不知道皇上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說……說……”
“說什么!”
“說父親要弒君。”
“不可能!”杜雍嵐幾乎想都沒想,“爹這一輩子,忠于皇上!忠于家國!他最忠心耿耿!誰弒君他都不會!”
杜揚嵐輕輕頷首,這一點,她跟杜雍嵐想的一模一樣!
“杜揚嵐,你跟我仔細說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杜雍嵐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