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姐你們還是來吧……”前臺小姑娘央求道，“現在去物業簽個到就行，也就五分鐘。”
李洛感到頭疼腦熱，平日里自己晚上回家，這姑娘靠譜得像個燈塔，安靜得像個鵪鶉；怎么到了白天，變得這么啰嗦？
李洛管自己向電梯那兒去了，沒再搭理那姑娘。可小妹妹今兒個垂死掙扎，帶著哭腔道：“姐，這是你新……新男友么？還是……來……來捉……”
林穆有些惱了，側目掃了她一眼。那姑娘被嚇得一怔，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生生逼了回去。
李洛終于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回到前臺。她盯著小姑娘看了一會兒，問道：“芃芃你怎么回事？”
“姐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芃芃急得臉通紅，都快哭了，跺著腳說：“你男朋友他……他剛帶了……帶了個姑娘上樓。他們……我看他們還親親抱抱的……”
芃芃水汪汪的眼睛在李洛和林穆的臉上來來回回地打量，嚇得不輕。
林穆聞言，眼底掠過一絲厭惡，卻不動聲色，側過身去看李洛。
李洛遠沒有如此鎮定，捏緊了兩只拳頭往大理石的迎賓臺上重重一敲，一陣齜牙咧嘴，愣是沒能敲出什么聲音。她咬牙切齒地對芃芃低聲吼道：“不、是、我、男、朋、友！”
芃芃舉起兩個手掌擋在面前，往后退了一步，“姐我錯了我錯了……你把家里鑰匙給他了，所以我以為……”
李洛飛快地轉身往電梯沖去，走了兩步又驟然轉了回來，把手里的拎包“啪”地往臺子上一甩，質問道：“他……”她深呼吸了幾次，穩定了一下情緒，“他來了幾次了？”
芃芃的眼淚不住地在眼睛里轉，“大概三四五六……七八次……”
李洛差點兒沒站穩，扶著桌面，痛心疾首地問：“你實話告訴我。來了幾次了？”
“……這個月，基本上工作日都來……”
“呵呵……”李洛怒極反笑，“芃芃，整整三周了，你現在才想著來通知我？”
芃芃有些委屈，“洛姐，最近我從來沒能見到你。是不是……可能……你回來的時候都不是我的班兒？”
李洛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口。她這三周的確籠共才回來了一次，回來的時候前臺也恰好沒人。
李洛狠狠地瞪了芃芃一眼，噌噌噌地踩著高跟鞋跑到電梯前，拼命地戳向上的按鈕。林穆邁著長腿輕輕松松地跟了上來，等了一會兒，電梯門終于開了。
李洛一步跨進了電梯，按亮了7層，又開始猛烈地錘擊關門按鈕。
林穆看她奶兇奶兇怪可愛的，笑著拉過她的手，輕聲問：“疼不疼？”
李洛覺得大敵當前，自己可萬萬不能輸了氣勢，甩開他的手就去包里掏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