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嗤笑一聲,雖說他自己也是參加過科舉考試過來的,但也不得不說一句,這小姑娘的丈夫也忒弱了一點。
心靈感應也許不止存在于愛人之間,情敵之間也應該有某種共通的磁場。
王縣令這聲嗤笑,放在這樣的境況之下應當是微不可聞的。
但是,王淺川就是聽到了!
一看見王縣令往他們這邊看,王淺川立即上前一步,擋住蘇安安,看向王縣令的眼神就像那宣誓領土主權的獅子,充滿了警告。
至少,王淺川是這樣認為的。
“你干嘛呢?”
王淺川上前擋住的不止有王縣令的眼神,還有蘇安安救治傷員的步伐,加之蘇安安心里有事兒,語氣便也不怎么好。
王淺川見蘇安安生氣,瞬間有些委屈地低下頭,“那個王縣令在看你,你答應過我不看別人的……”
蘇安安聞言抬頭看去,果然見王縣令已經來了,正似笑非笑地望向他們這邊。
蘇安安有心將自己的發現向王縣令說一聲,但是看了看自己身邊這個大醋缸,她還是歇了這個念頭。
“娘子,這個王縣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明明知道你已經成親,他卻還一直盯著你看,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忒不正經了!”
聞言,蘇安安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擺脫大哥,這王縣令是在看她嗎?
那分明是在看你好不好!
幼稚鬼!
但是想起王淺川那天的樣子,蘇安安到底沒這樣說。
免得這家伙炸毛,不好哄。
縣令都來了,蘇安安也不擔心這些傷患沒人安置了,因著有王淺川在的緣故,蘇安安也沒跟王縣令說什么,只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微微點頭致意。
王縣令依然一副淡笑模樣,看著那并肩離去的背影悵然若失。
可惜生不逢時啊!
因著蘇安安發現翻船事件其實是有人故意為之,蘇安安便沒再等下一艘船。
而是和來時一樣,走了陸路,并且一路小心戒備,不過好在這次并沒有發生什么意外,二人一路很順利地回到了家。
王張氏和王老頭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見他們回來很是高興,連忙拿出火盆,讓他們跨過,又拿了桃枝往蘇安安和王淺川身上灑了水。
說是去去晦氣,蘇安安哥王淺川也由著兩位老人。
直到蘇安安和王淺川進了家門,王張氏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總算是沒出任何意外,平安回來了。”
其實也不怪王張氏這樣擔心,實在是王淺川前幾次參加考試不是出這樣的狀況,就是出那樣的狀況,王張氏都給嚇怕了。
這會兒見他們安全回來,并且順利地考完試,王張氏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沒有錯。
讓老三媳婦跟著一塊去果然是對的。
見王淺川安全回來了,王張氏和王老頭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考試上了。
有心問他考得怎么樣,卻又想著他剛回來,身心疲憊的也不好問。
王張氏滿面關切地打量著王淺川和蘇安安,心疼地道:“都瘦了,我廚房里燉著有湯,一會兒你們都補一補。”
見王張氏這樣,王老頭也不好再說什么,左右孩子剛考完回來,一切還都未成定數。
還是等發了榜再說吧。
如此這般,王老頭和王張氏幾乎是數著日子過的,就盼著發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