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正常應該面對著舞臺，張余卻是背對著，怎不叫人狐疑。
文若嫻相對細心，發現了張余嘴角的血跡，說道：“你……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這話好像提醒了姚小鵬，“張先生……你、你……沒事吧……”
“我……我沒什么……就是、就是剛剛看到燈泡破了，嚇了我一跳……我一不小心咬到舌頭了……現在還疼呢……”張余解釋道。
“那你擦擦……”姚小鵬忙掏出紙巾，打算替張余擦掉嘴角的血跡。
張余趕緊接過，親自擦掉血跡。只是這樣一來，手掌的血難免被人看到。
剛剛吐出來的血雖然不是特別多，但也不可能是咬破舌頭能流出來的血量。
姚成剛三人的目光都有點狐疑，張余自然看出來人家不信。
他硬著頭皮說道：“沒什么事……你們放心好了……那個，有沒有水，我喝點……”
“我去拿……”
姚小鵬即刻去拿了一瓶礦泉水，張余接過喝了，順便也當漱口了。
嘴里有點血腥味，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咽下去算了。
喝水的時候，他心里還在琢磨，接下來該怎么辦？
自己想要破人家的陣法，反倒是自己的陣法被破了。這樣一來，正道肯定是行不通了，難道真的要玩偷搶坑騙。
咦……
張余的腦海中猛地靈光一動。
怨氣……
火鍋城里有怨氣冒出來。
怨氣是在廚房……這會是誰的怨氣……
金九城！
會不會是金九城！
這家伙自從失蹤之后，再無音訊，活著的面可不大。
“鈴鈴鈴……”
才想到這里，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余掏出手機一瞧，是吳襄望的電話號碼。
自己昨天還拜托吳襄望幫忙查閱金九城的情況，本來以為中午之前就能有消息，結果此刻才接到吳襄望的電話。
張余走到一邊接聽，“喂，你好。”
“張兄弟，是我。”電話里響起吳襄望的聲音。
“吳哥，什么事？”張余如此說道。
昨天晚上在吳襄望家里吃飯的時候，倆人已經稱兄道弟。特別是這里這么多人，就別叫“吳SIR”了。
“你昨天讓我查的事兒，我已經查出來了。金九城三年前失蹤，治安署確實找了一陣子，另外金九城的媳婦還出了200的懸賞，但始終沒有找到。由于失蹤人口的案件要在48小時候才能立案，在隨后的排查過程中，顯然錯失了最佳時機。我特地看了一下當年的備份，感覺金九城十有**是死了，想要找到人，幾乎不可能了，除非出現奇跡。”吳襄望說道。
張余掃了眼不遠處的姚成剛等人，將手放到嘴邊，低聲說道：“我或許有一個辦法能將人給找到……但不敢確定……”
“什么辦法？”電話里響起吳襄望不可思議的聲音。
“辦法當然是需要你們重案隊的配合……可重案隊不是我們家開的……你看這事，要不然……好像只能跟倪妮商量一下……然后問問你們頭兒……能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張余低聲說道。
“這……”吳襄望明顯遲疑，然后篤定地說道：“張兄弟，你要是真能把當年這個無頭公案給破了，我相信不管是倪妮，還是我們曹SIR，都一定會鼎力配合！”
“那就好……你先跟他們打個招呼，我等你電話……”張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