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湘這回有了準備，竟然沒動，眼睛盯著液壓鍋看。張余則是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一旦什么閃失，他好第一時間帶著羅湘躲避。
“當當當……”
液壓鍋砸落地面，又在地上跳了起來，滾了兩圈，終于停下。
張余抱著羅湘的腰，盯著停在地上的液壓鍋。
這次的液壓鍋，受損明顯要比上次厲害的多。整個都變了形不說，就連上著保險的蓋子都砸開了，透明的外殼上滿是裂紋，唯一只能慶幸的是，因為有保護膜的存在，沒有支離破碎，變成殘渣。
羅湘咂了咂舌，說道：“怎么……這回比上回還厲害……”
“好像也差不多，液壓鍋不都是飛出去了么……可能是撞的有點寸勁……”張余這般解釋。
羅湘點了下頭，說道：“對了，你剛剛突然把鍋蓋給打開是什么意思……”
“放放氣……”張余說出早就想好的說辭。
“可是我看你，又把左手放到了上面，這又是做什么……”羅湘仍舊疑惑地說道。
張余當然不能把鐵骨心蘭花的事兒告訴羅湘，而且已經有了理由，“我右手不是戴著手套么，感覺不到溫度，就用左手試了試……真夠燙的了……”
“你這不是廢話么，多少度，能不燙么……”羅湘說道。
“我大意了……”張余說道。
“但是……”羅湘還是不解地說道：“你上次也沒這么做，這次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咱們這不是實驗么……所以我得多了解了解……”張余硬著頭皮說道。
“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危險……”羅湘擔心地說道。
“確實有點危險，燙死我了……以后不能這么干了……對了，咱們到前面看看，試驗品怎么樣……”
張余說著，松開羅湘的腰，繞過實驗桌，走向前面破碎的液壓鍋。
跟羅湘說話的時候，他忘記松開羅湘的腰，羅湘由于注意力很是集中，都沒有察覺這一點。
當張余松手之后，羅湘才發現，張余曾經的舉動。
不過，這已經不是張余第一次跟她有過身體上的接觸。但不知為何，羅湘的臉頰又是微微一燙。
張余來到液壓鍋前，蹲下身子，不難嗅到有清香味從里面里面飄出來。伴隨著香味，張余又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苦味，這股味道，竟然讓張余的嘴里都不自覺的有點苦。
這倒也是，苦味入心，很多時候，人一旦嗅到苦味，嘴里同樣也會覺得苦。
嗅到苦味，令張余的心頭一陣激動。
上次煉丹的時候，只是嗅到香味，并沒有苦味。這一點，并不符合系統上的說明。
這次有了苦味，就跟系統的描述一般，說明淬骨丹成功了。
“咦？這次的味道怎么跟上次有點不一樣……”
張余的身畔，響起了羅湘的聲音。
即便剛剛臉上發燙，羅湘還是快速地來到張余的身邊。
“好像有點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敞開蓋子的原因……”張余壓制著心中的喜悅，找了這樣一個理由。
“那這樣的話，藥還能不能有效果呀……”羅湘說道。
“等涼了之后，我嘗嘗就知道了……”張余說道。
“你又沒有風濕，嘗了也不見得有效啊……”羅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