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芫蹙眉：“怎么問出這問題？”
他目光在二人身上掃來掃去，意味深長道：“這位魔尊大人看謝小宗主你的眼神中，帶了很多的兒女私情。”
這孩子看人的準確度，與自己的師父簡直如出一轍。
聽到此話的慕承鄴似乎心情很好，勾著嘴角道：“芫芫，你這幾個小徒弟我決定救了。”
“為什么？”謝芫捂著額頭，已經跟不上二人的腦回路。
慕承鄴一本正經道：“他們跟你一樣聰慧。”
好吧，現在就算說自己跟二人沒有私情都不會有人相信。
謝芫大踏步的向前走，而久雨卻似乎對于這件事更感興趣。十幾歲的少年好奇心重，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已經成為了魂魄，跟在謝芫的身后，一個勁兒的詢問二人如何相識，以及為何會選擇相信對方。
這種跨越魔界和仙界的感情最為吸引人。
謝芫完全無視他，順著街道走了一段距離，發覺好像距離血珠越來越遠。
行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血珠已經幾乎看不到。久雨才明白過來她在做什么，立刻提醒道：“謝小宗主，血珠所在的位置和街道不是一個平面上，因此需要御風飛過去才可以。”
“你為什么不早說？！”謝芫咬牙切齒道。
久雨撓撓臉頰，面無表情道：“弟子的注意力都在謝小宗主和魔尊身上。弟子想，謝小宗主偷學了不少法術吧？”
別說的我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法術好不好？
謝芫深呼吸來平息自己的內心，感覺自己這個徒弟存在就是為了氣死自己。
跟在他們后面的慕承鄴則是用看熱鬧的眼神看著二人，隨后嘖嘖兩聲感嘆道：“芫芫，你的小徒弟們都很可愛啊。”
是啊，這些小徒弟都很可愛，一個個可愛到能把師父氣死。
謝芫瞪著眼睛，嘴角突然勾起一個笑。
這些弟子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又因為見到自己總是很拘謹，所以她甚少與他們接觸。偶爾接觸，也不過是執行任務這種嚴肅的場合。
如此想來，像是這樣毫無芥蒂的對話還是第一次。
如果當初自己能跟弟子們平心靜氣的交流一次，了解到大家的想法，后面的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
她內心自責，認為無論如何都要送弟子們去投胎。
思索間，他們御風已經來到了血珠之下。血珠里，無數的惡靈聚集在一起嘶吼著，仿佛在進行著戰斗。
她的胸口一陣疼，體內的力量好像在與之相呼應。
久雨看了一眼血珠，慌忙拽了拽謝芫的胳膊，道：“謝小宗主您快看，在其中廝殺的有曾江和盛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