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典抬手要拽他胳膊：“你還站著干嘛，趕緊看看被砸到的人有沒有出事啊！”
燕云樂皺著眉躲開他的手：“別碰我。”
他明顯比這群打球的人打幾歲，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周圍人都有點怵他。
陸典沒想到這人砸了人還這么理直氣壯，愣了半天。
“媽的，誰把這混蛋拉過來打球的？！”
沒人敢說話。
阮棲被一群人七扶八扶的，好不容易坐下，李紫珠就沖了過來。
她著實嚇了一跳，看到阮棲之后更是驚慌，“棲棲，你的臉——”
整個側臉都紅了，眼看著就要腫起來。
阮棲看她一副要嚇哭的脆弱模樣，本想說兩句話，但嘴角一動，牽扯著整張臉都疼，還是放棄了。
有人要扶著阮棲去醫務室，阮棲瞇了下眼，格開旁人要扶自己的手。
“誰砸的球？”
李紫珠這才想起來這事，也顧不得什么了，大聲喊陸典的名字。
陸典連忙跑過去，指著快要走出球場的燕云樂，“這貨砸的！”
阮棲疼得說不出幾句話，好在李紫珠明白她要做什么，當下就攔住燕云樂，“道歉！”
燕云樂看了阮棲一眼，“對不起。”
說完就要走。
李紫珠要氣炸了，“你就這個態度？！”
看熱鬧的人太多，燕云樂有點煩，“不然呢，就是個意外。”
李紫珠簡直要氣笑了，喊了聲陸典。
“把冰激凌給我。”
陸典連忙給她，李紫珠接過來就往燕云樂身上砸，褐色的冰激凌沾了燕云樂一身，他整個人都傻了。
光這點怎么能消氣，李紫珠看向人群，“還有東西嗎？”
有反應快的女生，想也沒想地把手里的果汁遞過來了。
蓋子擰得太緊，李紫珠又氣又急，一下子沒擰開，陸典看她快要把自己氣炸了，連忙擰開往燕云樂身上倒。
一邊倒，一邊安撫女朋友，“別氣別氣，氣壞了可不值得。”
倒完，往后頭人群一瞅，連李紫珠的臺詞都搶了。
“還沒有果汁啊，同學們奉獻一下唄。”
擰開蓋子太費勁，到后頭已經有人直接把瓶子往燕云樂身上砸了，他整個被圍住，剛有動手的念頭就被陸典掄了一拳。
李紫珠拉住他，像看智障，“你傻啊，把狗揍進醫院了你還得賠錢！”
陸典跟個小媳婦似的：“哦哦，那我不打了。”
阮棲完全被遺忘，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堆笑出聲，然后嘶嘶的吸涼氣，覺得自己可能真破相了。
她喊了聲：“珠珠，”
李紫珠這才想起她來，一邊扶著阮棲去醫務室，一邊朝陸典喊，“把他帶到我們班，阮棲家長和我們班主任都在，讓他們都看看這個狗東西。”
回過頭來，她小聲地問阮棲，“我沒做錯什么吧？”
她是真氣急了，把自己弄得也很狼狽。
阮棲彎著眼睛，幫她把亂糟糟的劉海捋順，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做得很好，把她想做的都做了。
李紫珠笑，笑著笑著又哭了。
“阮棲你現在好丑哇，你不會一直這么丑下去吧。”
阮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