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瑾冷哼一聲,指尖已經預備好了暗器,殺這樣的人,絲毫不費力氣。
她手中的銀針淬了劇毒,只要輕輕刺入皮膚,就像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三日之后,便會毒發身亡。
而且連一點傷口都找不見,再高明的醫者也查不出死因。
就在白夢瑾即將抬手的那一刻,白六郎挺身而出護在白夢瑾身前,抬手握住了史二郎的手腕。
白六郎出身將門,三歲起便練武,一身本領已然不比白宗政弱。
加上他天生力氣就大,此刻憤怒出手,那手比鐵鉗子還厲害呢,差點兒就把史二郎腕骨給捏碎了。
史二郎就是一紈绔,哪里受過這個?當時就疼的嗷嗷直叫喚。
“你們都是傻子么?本公子被欺負了,還不趕緊動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呢,史二郎不肯輕易服輸,于是就喊身后的那些惡仆。
史家的仆從都囂張跋扈慣了,一見自家主子受制于人吃了虧,那還了得?于是一個個嗷嗷叫著就往上沖,手中的家伙朝著白六郎招呼。
白六郎出門也帶著隨從和親衛的,這些都是白家的心腹,還能讓白六郎吃虧?
于是幾個隨從和親衛立刻拔刀相迎,兩邊的人便糾纏在了一起。
只是白家帶出來的人少,而史二郎出行為了顯示自己的派頭,會帶許多惡仆,所以白家在人數上有些吃虧。
好在白家兒郎都有好身手,一對二也絲毫不落下風,一時間倒是打了個難分難舍。
“國公,是否要屬下等出手?”安國公手下的護衛將安國公圍住,其中領頭之人低聲請示。
“先看看情況,若史二郎占上風便不需管,若是史二郎那些人吃了虧,你們再出手不遲。”
安國公與史相關系極好,正在與史家女議親,若成了,史二郎就是安國公舅兄,自然不能眼看著史二郎吃虧。
“是,屬下遵命。”隨從點頭應是,然后目光便轉向前面的混亂場面,時刻留意史二郎一方。
史二郎原本被白六郎攥住了手腕,可他這邊人多,一群惡仆揮舞著刀劍就往白六郎身上招呼。
白六郎為了應對,不得已便放開了史二郎的手,被幾個惡仆團團圍住。
白六郎功夫極好,力氣又大,一拳出去就打飛一個,抬腳再踹飛一個,可對方人多,一時半刻也不能脫身。
史二郎揉著疼痛欲裂的手腕,目光恨恨的從白六郎身上移到了白夢瑾這邊。
眼前這樣混亂的場面,那女子卻依舊很冷靜的站在旁邊,絲毫不見慌亂。
這讓史二郎有些氣憤,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這是被嚇傻了么?
既然已經得罪了白六郎,索性就把事情做到底,今日若是不能羞辱白家一番,如何能出這口惡氣?
想到此處,史二郎惡從膽邊生,朝著白夢瑾便撲了過去,非得要扯下白夢瑾的面紗不可。
白夢瑾依舊站在那兒沒動,她手中已經扣住了銀針,只要史二郎近前,這一針刺過去,史二郎三天后就成死二郎。
只可惜,她身邊好多人呢,白薇白芷能跟在她身邊一同來臨安,又豈是等閑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