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之道一張一弛,文治武功原本就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沒有我白家兒郎馳騁沙場守家衛國,哪有那些文人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世人重文輕武本就不該,若非如此,如何引來當年之禍?
白家兒郎文武雙全個個出眾,上馬安邦、下馬治國,乃當世英豪。
將來定有一日,會讓世人知曉,我白家兒郎不但能上馬殺敵,同樣能下馬安天下。”
白夢瑾一番話,說的眾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白景和看著身旁眉目清雅、風骨峻峭的侄孫女,更是喜歡的不行。
“七娘慎言,姑娘家家的什么都不懂,豈能胡言亂語?朝政也是你能置喙的?”還沒等白景和開口說話呢,那邊的白宗敏卻忽然開口了。
白夢瑾愣了下,扭頭去看白宗敏,就見到白宗敏臉色鐵青,目光里透著責怪、羞惱等情緒,一臉不高興的瞪過來。
白夢瑾心中納悶兒,這人怎么回事?她什么時候得罪他了?
“二郎,七娘還小呢,你那么大聲做什么?嚇著七娘。”不等白夢瑾開口,那邊白景和先說話了。
“六叔,知道您疼愛七娘,可有些話說不得啊。
七娘是個不經事的姑娘家,朝廷大事她哪里懂?今天她這一番話若是被傳出去,會給白家帶來災禍的。
六叔,您可不能這么護著七娘,您這是害她。”白宗敏垂下眸子,收斂眼中其他情緒,語氣懇切又擔憂的說道。
“二郎啊,你這謹小慎微的脾氣,怎么一點兒也不像白家人呢?
樹葉掉下來都怕砸了腦袋,你還有點兒咱白家人的血性么?”白景和看了眼白宗敏,一臉的遺憾。
“要我說,七娘剛才的話沒錯兒,咱大趙為何會有當年之禍?還不是朝廷壓制武人太厲害了?
武將在外浴血拼殺,卻還要防備文臣在背后捅刀子,被文臣踩到了泥地里,怎么能讓人不心灰意冷?到最后還有幾個人肯為國效命殊死殺敵?
敵軍來犯之時,文臣又如何?一個個還不是奴顏媚骨成了賣國賊?”
白景和都這么大的歲數了,他才不管那些呢,想說什么就說,便是被人知曉又如何?活到這個歲數也夠本兒了,何懼生死?
“宗敏,這是在白府,自己家里,想說什么就說。
以白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只要不是謀朝篡位,投敵叛國,都不算什么大事,何必如此小心?”那邊,白宗政也開口說話了。
“七娘還是個孩子呢,就算她說幾句過激的話語,還有人能跟她計較不成?你何必這般疾言厲色的訓斥?”
白宗政也不高興了,漫說他家閨女沒說錯什么,即便是說錯做錯什么事,還有他這個爹呢,也輪不到旁人教訓啊?
瞅老二那臉色,就好像聽見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似的,何至于此?
白宗敏不過說了一句話,結果就被堂叔還有兄長給懟了回來,臉上哪里掛得住?
“大哥,我是為了家里好,不想七娘口無遮攔給家里招禍。
既然大哥不領情,那就算了,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白宗敏氣的一甩袖子,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