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兒郎因白夢瑾而癡傻導致兩家直接交惡,后面白夢瑾又接連出風頭,還被封了郡主,史明遠自覺被白宗政壓了一頭心里不平衡。
再加上史家大郎幾次派人對付白夢瑾,卻連連失利,折損不少好手,史明遠心里早就恨極了白宗政父女,尤其是白夢瑾。
今日難得有機會,史明遠自然巴不得白夢瑾出丑,所以才會明知道白夢瑾負責今日飲食,還故意這么問。
面對史明遠不懷好意的問話,白宗政倒是一派坦然。
“官家不是給小女派了差事,命小女今日負責宴席么?要讓小女用玉米和紅薯多做一些吃食招待諸位大人,一看就是史相日理萬機太忙,忘記這件事了。”
白宗政可沒覺得自家閨女不會才藝有什么難堪的,會才藝又如何?詩詞歌賦能治病救人么?彈琴作畫能讓百姓填飽肚子么?
京中閨秀個個風雅、才藝出眾又如何?誰能像她家小七這般,小小年紀便掙了一座金山?
真不明白史明遠是怎么想的,用這個來找茬,估計腦子是被門擠了。
“是啊,史卿家,小七奉某之命,此刻還在廚房管事呢。
不過時候也差不多了吧?來人,去廚房瞧瞧,若是淮安郡主那邊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就說是某的意思,讓淮安郡主回來休息休息吧。”
皇帝一擺手,身邊的內侍陳忠,立刻一溜小跑的就走了。
“史卿家,朕聽聞史卿家愛女五娘頗有才情,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不如就讓史家五娘子先來展示一下,如何?”這頭,皇后笑盈盈的點了史五娘的名字。
皇后雖是笑著,可那笑意并沒有到眼底,反倒是眼中一片清冷。
皇后最疼白夢瑾了,這些日子沒見到一直都惦記著呢。
史明遠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來擠兌白宗政,意圖讓白夢瑾出丑,皇后能樂意么?當下就讓史五娘先出場當炮灰。
史明遠一聽皇后這話,后悔死了,他怎么能忘記孟皇后與白家的關系呢?這下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五娘,既然圣人想看你展示一下,那你就先來吧。”
史明遠朝著對面的女兒點點頭,幸虧他家五娘確實有真才實學,這等場合倒也不怕。
史五娘應聲站起,向著皇帝和皇后盈盈一拜,“小女子史家五娘,才疏學淺無甚是處,蒙官家與圣人不棄,愿撫琴一曲,為宴席助興。”
史五娘本就是個沖動愛出風頭的性子,方才無人打頭陣,她就有些躍躍欲試,要不是史夫人攔著,剛才就開口了。
如今一聽史明遠的話,那還能錯過大好機會?
園中早就備好了各色樂器,一聽說史五娘要撫琴,那邊立刻安置了琴案,擺上琴。
史五娘離席,施施然來到琴案后,向著皇帝和皇后行禮,然后坐下開始撫琴。
還別說,別看史五娘跋扈,不過她這撫琴的技藝倒是不錯,泠泠淙淙的樂音流淌開來,悅耳動聽。
“沒想到史相爺的女兒這么出色,此曲只應天上有啊。”有那跟史明遠關系好的人,忙不迭的開口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