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楚州那邊前些天送了不少東西,都堆在庫房呢,回頭我挑一些新奇的送進宮來。”
這些年她鼓搗出來的東西多著呢,之前楚州那邊送了十幾車過來,據說后面還有。
那么多東西她留著干嘛?自己吃要吃到猴年馬月去?都是些外面見不著的新鮮物品,留著送人是最好不過了。
反正已經掉馬了,那就大大方方的,不躲不藏,正兒八經的公之于眾,怕什么?
“官家若是喜歡辣味兒的食物,改天我送一些辣椒進宮來,權當是小七孝敬官家的。
明年在這邊找塊地,多種一些,官家就不愁著沒得吃了。”白夢瑾十分大方的表示。
辣椒的存在,其實瞞不了多久。
這幾年聽雨閣獨占鰲頭,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覬覦,正好趁著機會獻給宮中,就算還有人心懷不軌,多少也會顧忌一些。
就算以后辣椒普及了也不怕,聽雨閣的菜色一樣會與時俱進,旁人學也學不到精髓。
“既然是小七一番孝心,那某可就不與你客氣了。”皇帝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心情好的很。
“來來,諸位卿家多吃些,今日這些菜色可不是平常能見到的,淮安郡主可沒那么多時間再來指點。”
皇帝與白夢瑾的對話,距離近一些的人還是能聽個七七八八,但凡聽見的,沒有一個不是目瞪口呆。
聽雨閣用的辣椒出自淮安郡主的莊子?聽雨閣跟淮安郡主還有這等淵源?
哎呦,不對吧,好像不僅僅是專供調料那么簡單,這淮安郡主,會不會也是聽雨閣的東家啊?
有那心思靈透的就想起天香館的事情來,淮安郡主以秘方入股,占了天香館五成分子呢。這個聽雨閣會不會也是如此啊?
“白相爺果真生了個好女兒啊,醫術精湛,又會調香掙錢,還會種地,厲害。”
史明遠看著旁邊即驚訝又欣喜的白宗政,就覺得眼前這酸辣粉簡直咽不下去,太酸了,那酸味兒嗆的他直難受。
白宗政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啊,這輩子得了如此出色能干的閨女?滿京城的閨秀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白家七娘一個,簡直了。
“不過呢,這些都是小道,我朝注重讀書人,女子也以精通詩畫為榮,琴棋書畫、針織女工,為女子不可缺少之品德。
白相爺,你看這么多千金閨秀都各有所長,不如也讓七娘子試一試?”
史明遠簡直快酸死了,這會兒哪里還顧忌那么多,他就是故意給白宗政找麻煩,故意讓白宗政父女丟臉出丑。
白宗政那邊正高興呢,忽然聽見史明遠這么說,還真是愣了一下。
“史相此言何意?誰規定女子就必須通曉詩文、擅長琴棋書畫?這些不過是陶冶性情的消遣而已,于國于家又有何幫助?
閨閣女子閑來無事,除了吟詩作賦、彈琴作畫之外還有什么樂趣?我們家小七不一樣,她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可不是那些無所事事的閨秀。”
白宗政最聽不得旁人貶低他閨女,所以當場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