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要緊,現在誰敢從他手中搶人,那不是虎口奪食?誰來咬斷誰脖子。
到了警局,警員把蘇念帶入大廳,蘇念還沒有弄清楚原因,就看見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她看了看蘇念問道:“你就是蘇念?”
蘇念點頭,她還沒有說出‘我是’兩個字,中年女人就已經揚手給了她一耳光。
蘇念的眼鏡直接被打掉,她瘦弱的身子直接踉蹌了幾步才站穩,白皙的臉頰,瞬間起了一道紅紅的五指印子,腦子里面也嗡嗡直響,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女人還想打蘇念,邊上的警員立馬攔住了她,女人憤怒的指著蘇念的鼻子罵道:“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小小年紀就心思這么歹毒,我們請你做護工,就那么兩三個小時就給你五百塊,你拿了錢,不好好照顧我爸,你竟然還虐待他!”
李秀珠氣的恨不得撕了蘇念,幾個警員攔著她勸她:“李姐,此事還在調查,你別激動。”
李秀珠氣憤道:“還查什么,我爸就請了她一個護工,監控里不是顯示著,她跌跌撞撞從病房跑開,那樣子,肯定是做了心虛事情,而我爸,一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他雖然病了老了,但還沒傻,他親自指認的,這還能有假?”
“你們可是人民公仆,公正公平,一定要嚴懲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怎么下得去手啊,我爸馬上就七十了,身體也不好……我爸要是有個好歹,我要她償命!”
李秀珠淚目哽咽,憤恨的瞪著蘇念。
蘇念捂著臉頰,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眼鏡戴起來,冷靜的跟警員了解情況。
她神色冷靜,心里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緊握的雙手不停顫抖,她死死的咬著唇,她不能讓自己在這時候崩潰,她要冷靜。
可她該怎么冷靜?
私人醫院,高級私人病房,里面是沒有監控的,但外面走廊有,可李江兵想要對她不好是在病房里面,沒有人知道。
而現在李江兵一身傷痕,就算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可他要陷害自己,她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蘇念感覺到了濃濃的無奈。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著做記錄的警員說道:“我沒有虐待老人,是他想要侵犯我,他說他知道我缺錢,只要我從了他,就每天給我加一百塊護工費,我沒答應,我很害怕,所以昨晚我才打翻了水盆從病房跑走。”
警員面色平靜:“可李江兵老先生指認你虐待他,而且正在做傷情鑒定,他家人告你,如果鑒定下來,你拿不出自證清白的證據,你很有可能坐牢,故意傷害罪虐待罪不是兒戲。”
坐牢起碼是三年起,看著蘇念蒼白的臉色,警員也只是如實的說。
蘇念心中發沉,她垂下眼眸,嗓音有些哽啞:“如果我請求私了,會怎么樣。”
看著蘇念好似知錯的樣子,警員語氣柔和兩分:“和家屬商量,看看給一些賠償,換取他們的諒解然后撤訴。”
蘇念垂下眼眸,有淚滴落在糾結的手背,她帶著鼻音再問:“我大概要賠償多少錢?”
她像是吞了黃連一樣心梗發苦,但她理智的明白一點,無論如何,她不能去坐牢,可沒做過的事情,她卻解釋不清楚。
一邊冷眼看著蘇念的李秀珠,冷道:“現在知道怕了?你打我爸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做事情怎么不想想后果,我告訴你,沒有三十萬,你坐牢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