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蘇念是沒有什么證據的,自己是有監控為證據,想想都后怕,要是沒證據,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還給自己一個清白。
李江兵和李秀珠那天的張口污蔑,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他們是那么的理直氣壯,哪里像是一個罪人,這兩晚做夢都是噩夢。
噩夢里她沒有證據,沒有人相信她,從夢里哭醒,那種絕望太窒息了,她都想,如果真是那樣,她只怕是只有一死了。
而蘇念的處境,就是她夢中的自己的處境,所以王瑜佩服蘇念的堅強,但也心疼。
張平禮知道自己自己老婆是個心軟的人,對蘇念微微笑了笑說道:“別擔心,咱們老實人也不能白受了欺負,若是連道歉都不真誠,咱們就可以選不原諒。”
王瑜很是感動:“老公,謝謝你。”
蘇念覺得很甜,有人作為依靠真好,她想起很久以前,她的爸媽也是這樣的恩愛,如果沒有那些意外,她也會很幸福的。
調解室的門再一次打開。
是警員帶著李秀珠和李輝華進來了。
李秀珠皺著眉頭,她依然對這樣的辦法不滿意,只是迫于后果而答應了,白忙活一場,心里怎么能痛快。
李輝華覺得極其難堪,他恨的是自己的父親,因為這難堪,是他父親帶來的。
李輝華露出點笑意,對蘇念和王瑜夫妻鞠了一躬:“三位,真的很抱歉,我為我父親所做過的行為感到不恥,希望你們能原諒。”
李輝華抬起頭,他只覺得脊背都無比的沉重,那是恥辱羞恥的重量,壓的他都快喘不過氣。
為什么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父親?
李輝華道歉很真誠,王瑜夫妻也沒說話。
只是心里稍微好了點,但要大方的說出原諒,這也說不出來。
李輝華看向李秀珠,警告而威脅的一眼,李秀珠才不甘心的鞠了一躬說道:“真的對不起了,希望你們看在我爸爸年紀大了,原諒他這一次吧,我爸爸早年喪妻,他是太孤獨了才會犯錯的,請你們原諒。”
李秀珠心里也梗了一口氣,自己的弟弟壓根不同意她的辦法,她非要那么做,弟弟就要不管走人,如果事情鬧大了丟臉了,弟弟舉家都要搬走,從此恩斷義絕永遠不聯系。
自家弟弟能賺錢,每年過節過年都能撈到不少的好處,她當然不想失去。
而她一個人,也承受不起真丟臉的后果,弟弟一家有實力搬走,她一家沒有,到時候沒有好處,老公還會責怪她的,她不想白跑腿,弟弟也看得出,但他只同意給一萬。
一萬就一萬吧,總比一點沒有的好,等事情解決了,再看看能不能從爸手里要點。
蘇念和王瑜夫妻依然沒說話。
很快,李江兵也跟著幾個警員進來了。
許曼麗對蘇念眨了一下眼睛。
郭建波帶著兩個警員做記錄。
他在上方位置坐下正色的說道:“你們好,我叫郭建波,我呢,是來調解你們此次事件的主事人,現在就這案子,咱們做一個私下調解。”
李江兵看了蘇念兩眼,又看了王瑜兩眼,隨后他說道:“兩位真的很對不起,那些事情,都是我這個老東西一時老糊涂了,我這老臉都臊的慌啊,這幾天在警局里,我日夜悔過,我肯定是中邪了,不然那種畜生事情我怎么干得出。”
李江兵積極的認錯,情緒之大,涕淚橫流:“對不起對不起,希望你們能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