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眼眶發紅,這幾天里,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走投無路之下,沒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警察在查案,但連續三次撲空,都讓人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這樣的情況并不好,劫匪一次次拿錢,警察一次次抓不到人,那個口子被撕大了,就難以再填滿。
所有人都想得到,第一次交贖金的時候警察沒能把陸明找到救出來,事情就預示著不好。
七天,會發生很多事情。
人心,也會發生很多變化。
“林太太,很同情貴公子的不幸,但我其實是個巫女,我擅長的是做替身娃娃和祈福,我雖然在找人上面不擅長,但我可以給陸明少爺做個替身娃娃,增加他的好運。”
一個穿著古樸衣著的中年女人開口,她淡淡的看著林太太,說完,她嘆了口氣補充:“如果陸明少爺還活著的話。”
只有活人才需要好運。
林太太紅著眼圈,哽咽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
七天了,每一次綁匪打來電話,都只是要錢,最多讓她聽兩聲陸明的哭聲就掛斷了電話,但她不敢不交贖金,她把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希望警察能趁著叫贖金的時候把人抓到,但等來的,只是失望。
“第一次交贖金的時候,我還沒有報警,我是想著,拿了贖金他能把孩子放回來,可他食言了,我才報警的,警察做了部署,但第二次交贖金的時候,錢沒了,人沒抓到,第三次也是,他們跟我說,根本沒看到人去拿錢,但錢沒了,現在就是讓我繼續等綁匪電話,可我受不了了。”
所以她在警察第一次失敗,就找人弄了這個廣告,這個廣告,也是費了不少財力的,玄門異人,從古至今,已經大隱于市,想要找到可靠的人太難了。
這個廣告投放出去三天,打電話的人就只有這么幾個。
“如果警察能把罪犯形象畫出來,那找人就會方便很多了。”
一年輕的男子說道,他穿著隨意,很有陽光氣,手上戴著幾串木珠子,右手大拇指,還有一個復古銅色的扳指。
他說完,林太太又看向了他,眼里也是頗為絕望:“綁匪很聰明,每次打電話來,一分鐘內必掛,警方想要鎖定他的位置都沒辦法。”
聲音都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又哪有什么特征讓警察去畫像。
拿著羅盤的老者淡淡說道:“好巧不巧,老朽最擅長的,是尋死人,既然太太也沒辦法,那不如先那貴公子的衣物下來,讓老朽看看他是否無恙,如果還活著,太太也能安心些,如果不幸沒了,那老朽一定能找到他。”
老者看淡了生死,說出口的話語很平淡。
林太太心都要碎了,她最不愿接受的就是這結局,可她又不得不接受。
七天,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林太太下意識的朝著慕霆琛和蘇念看過來。
慕霆琛平靜開口:“這一次如果交贖金,我會隨警察一起去。”
他本是休假,林太太是他一個表親姨媽,和他母親素來有交往,陸家的家事復雜,他是承了母親的意過來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