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笑了笑說道:“家師已故,不愿與人提及。”
君淵鄙夷:“小騙子,你根本就沒有師父。”
明明沒有師父,但對人卻說已亡故,真是有心機的女人。
蘇念沒理會君淵,這些人初初見面,誰也不認識誰,想兜她老底不可能,人心隔肚皮,就連最親的人都會反目成仇,何況是別人。
白少言頓了一下,隨后帶著歉意說道:“抱歉了。”
蘇念笑笑表示沒什么。
林太太很快回來了,招呼保姆拿來一些瓜果來給大家吃。
翠綠的葡萄看著果肉緊實飽滿,散發著新鮮的清香味道。
蘇念只看見君淵飛游去,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滿足的用短短的龍爪摸了摸肚皮:“還不錯。”
蘇念看著其他人拿了水果入口,表情微妙,艱難咽下之后就不再動了。
蘇念覺得有些愧疚:“龍君,這是別人家,你克制點。”
君淵冷哼一聲,非常的理所當然:“這是她請你們吃的,你的就是我的,全當你一個人吃了不就行了,可以全部吃,我為啥不吃?”
蘇念無言以對,明明很沒有道理,可聽著君淵這樣一說,又覺得完全沒錯。
外面突然傳來激烈的敲門聲,保姆開了門,一個女人的身影就闖入了眾人視線里,來的女人穿著精致,但神色盡是憤怒,她腳下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都似乎在宣泄怒火。
林太太看見她,神色也變了,非常的冷淡:“凌容,你來干什么。”
“賤人,我來當然是要撕了你,好你個賤人,竟然唆使我老公跟我離婚,要不是你唆使他,要不是你把他迷的鬼迷心竅,他怎么會跟我離婚?林寶林,我當時真的是小看你了,你這個賤人,你怎么能讓他跟我離婚,賤人賤人。”
凌容看見林太太,情緒完全失控,朝著林太太沖去就要打她。
林太太看見凌容,也沒有懼怕,心里的火氣無處發泄,在凌容過來,她揚手就是一個耳光過去,這一耳光,似乎也使出了她渾身的力氣,打了凌容,她自己也跌倒在沙發上喘氣,帶著無比痛苦的嘶吼:“夠了,你夠了。”
凌容本來氣勢洶洶的來打人,結果反被打,心里怎是一個氣字。
她看著林太太,眼神極其怨毒的咒罵:“都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你怎么不去死,你和你的賤種怎么不去死啊。”
兒子被提及,林太太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的,她幾乎是瘋狂的朝著凌容撲過去,像是潑婦一般和凌容扭打:“凌容,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毀了我一生,你憑什么罵我,憑什么罵我的兒子,明明是你欺騙我,明明是你把他介紹給我,你想要我給你借腹生子,這一切明明都是你的錯,是你們聯合騙我。”
“打死你這個賤人,我讓你給我和我老公生孩子,沒要你破壞我的家庭,可你這個賤人,不但孩子不給我,連我老公你都想搶。”
痛楚被踩,凌容也是瘋狂狀態,她體力比李太太好,很快就壓倒了林太太,騎在林太太身上抽打。
慕霆琛也是在這個時候出手把兩人拉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