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雖然很多。
但以蘇家軍以一敵五的能力，他們還不至于全軍覆沒。
他們為國為民鎮守一方，最后有很多卻是死于自己人手上。
這讓他們如何瞑目。
蘇靈一路背著包袱殺向敵軍，敵軍被殺得節節敗退，如同一只絕美的妖精在人群中飛舞，所到之處，揚起一片鮮紅。
最終她取下敵將的首級，余人見將領都死了，頓時潰不成軍，逃得很快。
蘇靈見機飛身沖上城墻，城墻上的人見到蘇靈，向蘇靈沖了過來。
然而蘇靈卻是出手狠戾，毫不留情。
“蘇凌，不是我做的。是蕭紫御，是他想要離間我們，讓我們自相殘殺，你千萬不要中計。”蕭青淵在一邊解釋道，一邊勸自己的那些人，“你們住手吧，不要傷了她。”
“不需要。”
蘇靈說著，那些人就已經被她打落了高高的城墻。
城墻上已經沒剩多少人了。
蘇靈身上遍布傷痕，然而她根本感覺不到：“我親眼所見你的人殺了韓副將，你以為我會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
蕭青淵看著已經被打下城樓的親信，雖然這事確實很難說清楚。
他看向蘇靈，透過滿是傷痕的衣服，他似乎見到了不可能的事。
“在臨死前，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
蕭青淵的眸中，似乎有些期盼。
這個問題已經困惑了他很久，至少在死前，他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不知道？”蘇靈若有所思，“這很重要？”
“很重要。”
“是女子又如何？”
“我很高興。”
也就是說，他一直以來都是誤會她了，而他所有的困惑也將迎刃而解。
蘇靈一掌將蕭青淵拍下城樓，然后向遠處掠去。
“蕭青淵，我留你一條狗命。希望你將蘇家軍的人好好安葬。”
蘇靈會放過蕭青淵。
僅僅是因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如果他是始作俑者，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女子。
剛才那一剎那的眼神做不了假。
那兵符一直被她掛在胸口位置，取下來必會發現她是女子，除非這個人是蕭紫御。
而且一切未免太巧了。
蕭青淵來阻擊蘇家軍，可是他的人卻少得過分。
如果真的是蕭青淵，剛才他們所有人都昏迷。
這么好的機會，他為什么不干脆殺了蕭紫御？
只要他死了，他自然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越是想，這一切都充滿了違和。
蘇靈剛返回沒多久，她就見到被一隊人護著趕來的蕭紫御。
蕭紫御看起來有些急。
滿臉都是焦急。
遠遠的，蘇靈聽到他在喃喃道：“快點，再快點。蘇凌，你千萬不要有事。”
蘇靈有些嗤笑。
真是讓她惡心地想要殺了他呢。
“蘇凌，你沒事吧。”
蕭紫御見到出現在他眼前，渾身浴血的人。
他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蘇靈旋即跪下：“皇上，蘇家軍共五萬人已全部陣亡。是微臣無能，還請皇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