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讓我看看你的牙。”葉淮楚邊說邊抱著顧卿寧進了屋。
正值融雪時分，比前下雪的時候冷了兩倍不止，別說顧卿寧，就連他，這個天在外面多待上一會兒，也會覺得冷風刺骨。
顧卿寧張開嘴巴，讓他看見了自己的門牙。
比昨天晚上松了不少，搖搖欲墜的樣子。
是該拔了，不拔的話會很難受。
葉淮楚抱著她坐下，讓大夫過來拔牙，自己則穩住她的情緒。
“別怕，有哥哥在呢。要是疼的話，你就掐我的手臂，不用跟哥哥客氣的。”說著，葉淮楚就抓著顧卿寧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上，將袖子挽了上去。
“不行的，到時候哥哥也會疼。”
顧卿寧盯著葉淮楚的手臂，有些下不去手。
“沒事的，哥哥皮厚，不怕疼。”葉淮楚無所謂的樣子，從小到大，他受過的大大小小傷沒有五十次也有三十次，其中光是見血的，就占了大部分。
他連受刀傷的時候，也只不過就是吭了幾聲，被掐幾下，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顧卿寧微愣，她這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皮厚這兩個字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葉淮楚讓顧卿寧張嘴，示意大夫可以開始了。
顧卿寧閉上了嘴巴，整個人都靠在葉淮楚的懷里，一只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揪著自己的裙子。
大夫手持鉗子，找準了位置，輕輕一拔，就將那顆門牙拔了下來。
“啊……疼……”顧卿寧小臉皺成一團，抓著葉淮楚的那只手，不受控制的掐了一下。
不過就她那點力道，連印子都沒留下來。
“小姐，先別閉上嘴巴，喝一口水，含在嘴里，大概含二十個數左右再吐出來。”大夫把拔下來的牙放一邊，緊接著從自己帶來的小罐子里撒了一些藥粉到茶杯里。
隨后，就遞給了顧卿寧。
“這水里加了老夫特質的藥粉，可以緩解疼痛，利于出牙。”
一聽說是可以緩解疼痛的，顧卿寧連忙接過來含了一口，然后在心里默念二十個數。
這水一入口，便覺著清涼清涼的，傷處是不怎么疼了。
一，二，三……二十。
數完了，就把水吐了出來，混著血，略微泛黃。
顧卿寧張嘴讓大夫好好瞧了瞧，沒什么問題，大夫就退下了。
“還疼嗎？”葉淮楚見她許久不說話，便問道。
顧卿寧說道：“不疼了，就是一想到寧寧以后一張嘴，就缺了一顆牙，肯定不好看了。”
她現在連鏡子都不想照，頹得很。
“哪里不好看了，咱們家寧兒一直都很漂亮。要是有人因為你的牙敢笑話你，直接讓他挨板子就是。”葉淮楚安慰她，換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個人都要換牙，就是他小時候也換過牙。
要是因為這個，就不愿意說話了，可真得讓他頭疼死。
顧卿寧還是囧著一張臉，上回葉荀楠還笑話她來著呢！
也能揍嗎？
況且，她這掉的是門牙，不是側邊的牙，一張嘴就那我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