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推薦一個資質好的弟子或者拉來多少業務，可以得到多少積分，從而晉升到某個級別，獲得更多的金錢利益和仙家幫助。
這種是一種主動性極其強的營銷行為。營銷的極致，一是無限信任，虔誠膜拜的宗教，二是利益驅動，瘋狂裂變的傳銷。
這個讓特玄局頭疼的出馬弟子傳銷組織頭目，把出馬仙和傳銷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組織和裂變等級非常完善的超級大堂口。
特別是近年來天地靈機變化，導致各地鬼魂妖物橫行，給了他很大的發揮余地。
一萬多個下線的超級大堂口，十三級的組織層級，能夠快速收割香火信仰之力和功德，以供仙家修行。
這僅僅是在半年左右的時間，這個傳銷頭目就做到了。
特玄局之所以頭疼，是這種組織一旦成型，就再也無法消滅，而且流毒甚廣，不好控制。
謝云齊開完會之后，直接到凌焱茶室喝茶，他想問問凌焱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看了謝云齊帶過來的資料，凌焱倒是吃了一驚。
因為這個傳銷組織頭目，竟然是一個二十八歲的美女。
謝云齊對凌焱說道：“程昕，二十八歲，清北經濟學學士，三年前被高中同學騙到傳銷組織之后，用了半年時間，設計了一套更完善的傳銷裂變方案，把傳銷組織頭目變成了自己的下線。九個月前被一個出馬仙家看中，折騰了三個月開竅后，立了堂口。”
“程昕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掌握了出馬堂口的運作方式后，把他自己設計的傳銷裂變方案，加入出馬堂口的東西，借著天地靈機復蘇，鬼魂妖物橫行的機會，開始進行裂變。”
“現在能掌握到的情況是，她的堂口里面，已經有一萬多個下線，成立了三千多個小堂口，遍布整個東三省，基本上每個鄉鎮都有一個堂口。”
凌焱和張道靈聞言，都震驚了，居然能夠在三個省的每個鄉鎮，都立下堂口，這該有多么強大的組織能力。
“雖然我們已經掌握了程昕的行蹤，但是沒有用，因為整個堂口的運轉已經正常轉動了，根本就沒有停止，而且仙家鬼神，只要還有人信奉，就不會消亡，所以我們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
謝云齊對凌焱說道：“現在這個堂口完成了鄉鎮布局之后，就沒有再擴張下去，但是我們很清楚，如果再不處理，等她擴張的時候，就擋不住了。”
凌焱沉吟了很久，對謝云齊說道：“為什么她停止擴張了？沒道理啊？”
謝云齊說：“我們東三省的幾個宗師大宗師盯著她，也不把他怎么樣，但就是不讓她出去傳道開堂。”
凌焱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你們的方法出問題了，估計她已經在暗中傳道開堂了。”
“怎么可能？”謝云齊說道。
“移動互聯網……”凌焱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