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駿如消失了一個多月,再出現的時候,白時初明顯感覺到他的氣勢又冷冽了許多,面容肅穆,看著就不好惹。
“你怎么有空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還得繼續忙呢。”白時初下班回來后看見他,驚喜地說道。
池駿如看見她,臉色頓時柔和下來,上前攬住她的腰,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里,說:“忙過了最初的這段時間,以后就不會像這次一樣突然消失了。”
白時初被他摟得緊緊的,感受著他身體傳過來的溫熱,心也變得軟了起來:“在忙什么呢?要是不能說就不用說了。”
白時初知道以他的本事可能被人看中了,畢竟金子總會發光,他的光芒總會散發出來,說不定還能參與什么保密的項目。
“軍工類的。”池駿如壓低了聲音在白時初耳邊說道。
白時初有些驚訝:“軍工的?你能跟我說這些?”
“沒關系,我又沒有說出具體事情,而且,難道你會泄露出去?”池駿如反問道。
白時初當然是否定了:“當然不會了!只是我以為你只擅長改造車子,這好像跟軍工關系不太大?”她是個外行。
池駿如輕笑了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讓白時初的耳朵酥麻起來,仿佛有什么讓她心臟情不自禁地快速躍動起來,她的耳朵和臉頰頓時就如同繁花盛開,紅暈遍布。
聲控真的受不了這種刺激。
池駿如看見她紅紅的耳朵,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
白時初渾身一顫,他們倆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了,這會兒自然是小別勝新婚,很快白時初就反客為主,轉過頭摟住池駿如的腦袋,跟他親吻起來。
池駿如的自控力很快在她甜蜜的親吻中潰敗,兇猛而激烈的吻在兩人間迸發,白時初被親得喘不過氣來,這男人的侵略性太強了,稍不注意就仿佛會被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好幾分鐘之后,親吻終于結束,白時初的嘴唇已經變得微微紅腫起來,雙眼晶亮濕潤,眼尾帶著一抹粉色,讓她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池駿如看得眼神一沉,立刻把白時初打橫抱起,回了臥室。
短暫的親密之后,池駿如第二天一早就又離開了,不過這回他去的不是學校,他已經很少去學校了,大三的課程他已經學完,而大四又沒有什么課,所以他其實時間放在了研究所里。
他的研究極其受重視,白時初有時候看見他身邊出現了便衣,但她沒有多問,只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