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芫挑眉嘿嘿地笑,意有所指道:“是一個一米八多快一米九高、七八十公斤重的公蚊子種的吧?”
“夜生活夠幸福的啊!”周芫十分猥瑣地感嘆道。
白時初冷笑道:“可惜你沒有!”
“你還是不是姐妹了!你怎么忍心在我這個剛剛失戀的人面前炫耀夜生活豐富多彩??你沒有心!”周芫十分做作地控訴。
白時初懶得理她,找了一瓶紅酒出來,問:“喝酒嗎?”
“喝!我都失戀當然要喝酒!一醉解千愁!”周芫失戀之余又被白時初秀了恩愛,很是悲憤地嚷道。
于是周芫又在白時初這里喝了個酩酊大醉,還發了酒瘋,白時初看在她失戀的份上,收留了她。
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周芫那個被踹的前男友居然根本不想分手,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找到白時初租住的地方來了。
這兒的安保不錯,但周芫前男友找了方法混了進來,在第二天凌晨六點多就開始敲白時初的家門,敲得又重又響,幸好白時初住的這層樓只有她一個住戶,否則會被人投訴擾民。
白時初陪周芫喝了一晚上酒,直到凌晨一點多才把周芫這個醉鬼安置好,沒想到才六點就被人吵醒了,她起床氣立馬就上來了,十分暴躁。
等她氣沖沖地開了門,就發現是周芫的前男友。
“你來我家干什么?”白時初冰冷著一張臉問。
“我找周芫,她是不是在你這里?肯定是在你這里,你快讓她出來見我……”周芫前男友氣勢洶洶地對白時初說道。
白時初在周芫舅舅的度假村第一次見他時,他斯文俊秀,看起來風度翩翩,十分紳士,但沒想到分手之后立馬就變了臉,現在的樣子完全像個有家暴傾向的偏執狂,分手之后居然還來糾纏前女友。
“她已經跟你分手了,不會見你,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我要報警了。”白時初冷冷地說道。
“我沒同意跟她分手,你快讓她出來,她出來我就離開!”前男友非常執著,見不到周芫就不肯罷休。
白時初見他無法被說服,就沒有跟他糾纏,直接關了門,不管他在外面瘋狂地敲門,打電話叫了物業保安上來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