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宣也看見了在前面行走的車隊,他慢慢騎馬走進的時候,車隊那些護衛立馬就警惕地看著他。
越凌宣不想惹事,自然離他們遠遠的。
藺時初卻從馬車窗上探出一個圓溜溜的腦袋來,然后興高采烈地朝越凌宣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地說:“好巧啊,又遇見你了!”
越凌宣抬眼一看,見居然是藺時初,心中很是意外,但又見她一個閨閣女子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大咧咧地跟自己打招呼,便腹誹這女人真是不矜持,見了自己一個外男不害羞就算了,還毫不在意地搭話,哪里像自己見過的那些大家閨秀?
藺時初可不知道這男人對她有這么多意見,她就純粹是覺得在這無聊極了的趕路途中,能跟一個好看的人結伴而行的話,心情都會好很多。
于是她無視越凌宣沒什么表情的俊臉,繼續招呼他:“這位公子,你這回是去哪里?我是去連江城,如果你也是的話,不如我們結伴一起走啊。”
“不了,我不需要跟人結伴走。”越凌宣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藺時初的建議,然后長腿一夾馬腹,鞭子一甩,便騎著馬跑遠了,只給藺時初留下一個挺拔修長的背影。
藺時初嘆了一口氣,對此十分惋惜,可惜自己這兩天無聊又漫長的旅途沒有美男子相伴了。
“小姐,那位公子是誰啊?您認識他?”清雪好奇地問道,藺時初上次去藥鋪查賬的時候她沒有跟去,所以沒見到越凌宣,而第一次見越凌宣的時候她雖然在場,但當時越凌宣狼狽至極,渾身都是血,臉上也一片臟污,清雪又因為害怕離得遠了些,所以她是沒看清楚越凌宣的相貌的,這會兒自然認不出他來。
雖然看現在越凌宣能這么光明正大地出現,應該是安全了,但藺時初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并沒有透露越凌宣就是那天在路上重傷暈倒擋了他們路的人。
“見過一次,我還幫過他呢,可惜他性子太冷,似乎不太喜歡我。”藺時初說道。
清雪頓時皺了眉,為主子打抱不平:“那這位公子也太忘恩負義了吧?您幫過他,他還不理會你!”
“這也不怪他,大概是前一回我見他時,說了幾句他長得好看的話,他以為我調戲,就惱了。”藺時初面不改色的胡謅。
清雪立馬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小姐,你居然調戲人?不,您、您怎么能說一個男子好看呢,這不太好吧?怪不得那位公子會生氣,您下次還是不要說了,要不然對您的名聲也有影響……”
清雪對藺時初倒是忠心耿耿,還很會為她著想,藺時初安撫她道:“清雪你放心,我不是調戲他,只是贊美他而已。而且我現在都跟著爹爹打理生意了,名聲早就毀譽參半,不要緊的。”
清雪還是憂心忡忡:“可您還沒有成親啊,名聲不好別人會誤會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