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的兒子孫英,也就是之前他娘對他寄予厚望,以為他會考上秀才或者中舉,然后娶一個高門大戶人家的小姐的那位孫公子,最近成親了,不過因為他并沒有考上秀才,所以娶不了老師或者縣太爺的千金,只能委屈巴巴地娶了他娘的侄女,也就是他表妹。
藺父作為孫老爺的朋友,雖然說近一年來已經疏遠了許多,但關系到底沒有斷,所以孫英成親也邀請了藺家人,藺父去赴宴了,藺母和藺時初并沒有去。
不過等藺父吃完喜宴回來的時候,卻氣呼呼的,一臉不忿。
“老爺,你怎么這幅表情回來?去吃個喜宴難道別人還給你氣受了?”藺母好奇地問丈夫。
藺父哼了一聲,說:“孫老頭跟我炫耀他兒子成親了,說兒媳婦溫柔賢惠,是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然后就讓我管管女兒,說姑娘家在外拋頭露面跟男人做聲音,傷風敗俗,還說這就是我女兒嫁不出去的原因!我呸!我女兒好好的,又聰明又漂亮,怎么可能嫁不出去?不,她不會嫁出去,她招贅!”
藺母聽見藺父的這番話,頓時也氣壞了,跟藺父道:“孫老爺也太多管閑事了,我家初兒怎么樣,跟他有什么關系?我女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他兒子,以前總聽他夫人說聰明,以后肯定能金榜題名,當上官老爺,可現在瞧瞧,他連個秀才都沒考上,他們家也好意思說我女兒的不是……”
“老爺,既然人家這么看不順眼咱們初兒,你以后就別跟人來往了,省得又受他家一肚子氣!”藺母不高興地說道。
“好,以后不跟他們家來往了!”藺父立馬贊同道,他自己的女兒,他都不舍得說,孫老頭又什么資格說?初兒又不吃他家的飯,不喝他家的水!
夫妻倆把孫家人罵了一頓,但說道后面,藺父就又開始操、心起藺時初的婚事了,問藺母:“最近有沒有看中哪個后生愿意入贅咱們家的?”
藺母愁眉苦臉地搖搖頭:“沒有,明明咱們初兒這么漂亮能干,偏偏找上門的全是不靠譜的,我寧肯讓初兒遲幾年再成親,也不肯讓她講究,委屈自己招一個處處比她差的男人。”
藺父聞言,嘆了口氣,說:“那就慢慢找吧,不急,反正初兒還小。”
藺時初在房門外聽著父母對自己的親事發愁,心中仿佛被揪了似的疼,藺父藺母對她疼愛至極,什么都想給她最好的,可在婚事這事上,他們卻無能為力,于是心生愁悶。
藺時初聽見他們為自己的親事著急發愁,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孝。
現在能解決他們愁悶的最好方法,就是趕緊找一個四角俱全的男子入贅,這樣他們才會放心吧?
藺時初雖然知道自己應該這樣做,但這一時間,到哪里去找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男人來入贅呢?她罕見地感覺到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