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時初半扶半抱著,把越凌宣帶回了自己的院子,越凌宣長得人高馬大,藺時初如果不是本身有內力、力氣大,根本拉不動他,偏偏他即使喝醉了,也不許下人們碰他,只允許藺時初靠近。
藺時初把人扔到了床上,吩咐清雪打熱水來,越凌宣身上的酒味太重了,把她的屋子都熏得一股酒味,藺時初十分嫌棄。
不過看在他明天就要離開,說不得就是永別的份上,藺時初大發善心,用熱水把他渾身擦了一遍。
擦著擦著,越凌宣忽然某個部位就有了反應。
他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成個親又是有名無實的,喝得醉醺醺的時候,被藺時初輕柔的動作擦遍全身,沒反應才更會奇怪。
越凌宣臉上依舊是易容過后的模樣,但即使易容了,以及擋不住他臉上浮現出來的薄紅,他如今的模樣比不得他真實的模樣,但也清俊極了,這會兒他衣衫半褪,肌理分明的胸膛如隱若現,清俊有型的臉龐帶著薄薄的紅暈,模樣十分誘人。
藺時初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美、色當前,她也不過是一個俗人罷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酒后亂性呢,雖然現在不是她酒后,但她也想亂一亂。
“越凌宣?越凌宣?你意識還清醒嗎?”藺時初摸了摸他發燙的臉頰,俯下身輕輕地問他。
越凌宣聽見她的聲音,勉強睜開了眼睛,他明顯已經意識不清了,平時明亮清澈的眼睛此時迷離濕潤,仿佛懵懵懂懂的小狗狗,帶著茫然和無辜。
藺時初向來非常堅硬的心腸被他的眼睛一看,便如同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被重重地擊中。
“時、時初?”越凌宣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些微的沙啞,卻十分好聽,仿佛在藺時初的心弦上彈奏的樂聲,藺時初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親上了他的嘴唇。
越凌宣此時并不是清醒時候的謙和君子,他的自制力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搖搖欲墜,被藺時初輕輕一勾,剩下的那點微弱的自控能力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跟著本能動作了起來,迅猛而激烈地反客為主,噙住了藺時初溜進他嘴里的靈活舌頭。
越凌宣只覺得自己渾身仿佛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很熱很熱,他抱住了貼在自己身上的身軀,才覺得身上的燥熱被緩解了一些……
藺時初跟越凌宣親得難分難舍,最后還是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分開的。
“哎,要是不吃掉你,等我老了以后再想起今晚來,肯定會悔得捶胸頓足。所以為了我以后不后悔,現在還是把你吃了吧!”藺時初很快就找到了借口說服自己。
她吃的時候,想看著他真實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