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頓時來了興趣,又肥又短的手摸上陳舒雅光果的肩膀,臉上浮現出猥瑣油膩的笑容來:“哦?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小美人,能長得比我的小心肝兒還好了,不過小心肝你放心,就算其他女人再美,我也最喜歡你了。”
“你說的是真話才好,可別又是哄我的……”陳舒雅忍著心中的惡心一邊跟朱總撒嬌,一邊帶著他往祁時初那兒走去。
只要過了今天晚上,我就能永遠擺脫他,再也不用忍受這個豬頭了!陳舒雅不停地在心
中說服自己忍耐。
很快朱總就被帶到了祁時初跟施崇樓面前,朱總不愧是色、中餓鬼,看見嫵媚招人的祁時初,立馬就眼神都直了,盯著祁時初那張臉差點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施崇樓看見他這幅模樣,之前還愉快的表情頓時一冷,皺著眉對朱總道:“朱總?朱總?你過來這里,是有事?”
朱總那早就想入非非的思緒終于被施崇樓的聲音打斷,他清醒過來循著聲音看去,便看見冷著一張俊臉的施崇樓正不悅地看著自己。
“施、施總?您也在這里?咱們真是太有緣分了!沒想到施總也來參加這次宴會,不知道是不是準備打算往娛樂圈發展?如果是的話,那以后有合作可一定要先考慮一下小朱我啊……”朱總認出了施崇樓的身份,頓時諂媚地跟施崇樓說了起來,連祁時初也忘了,說明他這人雖然好、色,但更好財、好勢。
施崇樓從記憶的角落里找到了有關朱總的記憶,但對他的印象并不好,因此只是淡淡地偶爾敷衍他一下,并沒有跟他深入聊的意思。
而另一邊,祁時初看見朱總那張油膩丑陋的臉,便突然腦海猛地一疼,仿佛有尖銳的刺刺入她的腦袋,讓她臉色都變了。
等那陣難忍的刺痛過去之后,祁時初便接收到了一段有關原主以及眼前這位朱總的記憶。
祁時初在這之前完全沒想到原主還深藏著這樣一份記憶沒有傳送給她,但她瀏覽了一遍這份記憶之后,就理解了原主把這份記憶深深埋葬的原因。
無他,只不過是因為這份記憶太恥辱、太痛苦了,讓原主恨不得從來沒有發生過,她的大腦觸發了自我保護機制,選擇把這份記憶埋葬起來,否則她的理智會崩潰。
正是因為這樣,時初在接收原主的記憶時就沒有接收到這份記憶。
祁時初從那份令人窒息的記憶中回過神來,便忍不住冷冷地看向了正向施崇樓喋喋不休諂媚討好的朱總,以及旁邊笑得甜美溫柔的陳舒雅。
原主那段不遺忘就會崩潰的經歷,正是陳舒雅和朱總所造成的,他們兩個是罪魁禍首。
好不容易朱總終于結束了對施崇樓的追捧,陳舒雅便連忙拉回了話題,跟朱總介紹起祁時初來:“朱總,這位就是我在劇組的好姐妹祁時初了,她今晚過來就是想見識一下,朱總你見多識廣,正好人脈也廣,得多多關照我的好姐妹啊。”
“好說、好說……”朱總垂涎地看著祁時初,笑瞇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