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時初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么膽大包天給自己下藥的人了,所以她決定將計就計,來一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陳舒雅想對自己做什么,那自己就對她回報什么。
陳舒雅在果汁里下的是讓人意識昏迷、、手腳無力的藥,祁時初剛剛略微嘗了一點,就已經分析出藥物的成分了,所以她很快就從自己的伴生空間里找到對應的解藥,裝作再次喝果汁的模樣,趁機把解藥吃了下去。
陳舒雅見她把果汁喝了一半,頓時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都真心了許多,然后跟朱總對視了一下,顯然這兩人早就有默契了,而以他們做這種事的默契來看,肯定不是第一回做,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女孩子被他們害了。
三人都心不在焉的繼續聊了幾句,大概十多分鐘后,祁時初就裝作迷糊了的模樣,打了個哈欠,接著就無知無覺地趴在桌面上“睡著了”。
“哎呀,小祁居然睡著了,該不會是之前喝了酒,酒力上頭醉了吧?女孩子在這里睡著可不安全,舒雅啊,你把小祁送到二十樓的房間去休息吧。”朱總臉上帶著油膩的笑,意有所指地說道。
“好的,朱總,時初是我的好姐妹,我當然會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到房間里。”陳舒雅眼帶深意地回應了朱總。
朱總頓時志得意滿地笑了起來,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又有艷福了。
陳舒雅自己是沒辦法把祁時初扶到二十樓的,所以她又喊了一個女適應生,跟她一起才把祁時初扶走了。
好不容易把不省人事的祁時初帶到了二十樓的一個房間,女服務生離開之后,陳舒雅便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惡意了,她看著閉著眼睛毫不設防地躺在床上的祁時初,低下頭,用手背輕輕拍了拍祁時初的臉頰,很是快意地說:“祁時初,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我忍了你很久了,現在之后終于不用忍了!有一張比我美的臉又怎么樣?誰讓你撞到我面前來了呢?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吧……”
陳舒雅終于在祁時初面前把所有的惡意都吐露了出來,發、泄得暢快了,這才放過了祁時初,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明天早上六點到凱旋大酒店二十樓2034號房,有轟動整個娛樂圈的大消息,爆出來后肯定會引起大地震。”
“……明天六點……凱旋酒店二十樓……女明星找金主啊……當場捉女干,多勁爆!你不想要這個大新聞?”
“對,凱旋大酒店,最好讓寧悅山知道……她丈夫偷吃,她怎么能不在場打小三呢……”
……
陳舒雅一連打了好多電話,祁時初裝作暈迷的模樣把她的話聽得一字不漏,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惡毒和狠辣又有了新的認知。
她現在這是在想辦法讓媒體記者以及朱總的原配明天來捉自己和朱總的女干,這個手段其實不怎么高明,但等明天女明星插足金主婚姻的爆火乍性消息一出來,大家忙著吃瓜和臭罵都來不及,哪里還會去思考這件事到底為什么會被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