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時初好不容易把人扶到了停車場,她自己是開車來的,便直接把施崇樓扶到了自己車上,又給他系上安全帶,這才一踩油門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其實祁時初已經看出來施崇樓大概是被人暗算了,只是一時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藥又或者是什么毒,她便干脆不糾結了,直接送到醫院就好了。
最近的醫院離酒店并不太遠,祁時初開了十多分鐘的車就到了,停好車后便連忙把人扶出來,但此時施崇樓大概已經認不出她是誰了,中了藥后只剩下本能,開始直接抱住祁時初,還想往她脖子上親吻,雙手不安分地亂動。
這下子祁時初知道他中的什么藥了,她連忙把施崇樓的腦袋和亂動的手按住,把他扶去急診室掛號就出了滿頭大汗,幸好這會兒急診室的病人不多,施崇樓沒一會兒就被醫生和護士按住在病床上了。
“病人吃了什么東西?情侶間搞情、趣也不能亂吃藥啊。”醫生一邊給施崇樓看診,一邊對祁時初道,又吩咐護士去抽血化驗。
“我不知道他吃了什么東西,我們不是情侶,我在酒店聚餐看見他成了這個樣子才好心把他送來醫院的。”祁時初有些尷尬地說道,內心慶幸自己去參加慶功宴也不忘在臉上做了偽裝,沒有人會認出她是個還算有名的女明星,否則第二天的頭條說不定就是:
“驚!冷艷女法醫與男友激、情太過,三更半夜上醫院!”
那她就真的沒臉出現在世人面前了。
沒過多久驗血結果終于出來了,施崇樓果然中了所謂的“迷情水”,醫生都有些驚奇了,說:“一般這種迷情水都是女孩子被人下藥下得多,沒想到今晚居然見著一個男人中了這藥。”
祁時初:那施崇樓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她心里有些感慨,果然這年頭不單單女孩子晚上出門有危險,男孩子也有啊!
幸好醫生靠譜,很快給施崇樓開了對癥的藥,又吩咐祁時初晚上守夜,要是有意外情況就喊人。
祁時初于是不得不留下來守著施崇樓,她倒是想用施崇樓的手機找他的家人或者助理來,但她從施崇樓衣服口袋里找到手機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施崇樓,你這次可欠了我一個大大的人情了。”祁時初忍不住對床上即使昏迷著也皺著眉頭的男人說道。
祁時初想起自己是在酒店洗手間附近看見施崇樓的,說明他就是在那個酒店中的藥,那會是誰給他下的藥呢?
居然敢給施崇樓下藥,祁時初不得不佩服那人的膽子,真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