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時初拿著手中的長木倉,猛地朝馬背上的沈鈺銘刺了過去:“武陽侯小雞仔!吃我一木倉!”
“蔣男人婆!看招!”武陽侯立馬拔劍跟蔣長英對打,武陽侯雖然被蔣長英罵是白斬雞,但只是瘦弱了些,還有些武藝的,所以能跟蔣長英打得激烈。
但沈鈺銘說完了臺詞之后卻根本沒辦法接住祁時初刺過來的招,他一下子就后退了好幾步,生怕真的被她刺中一樣。
導演氣得大聲喊道:“停!沈鈺銘你是怎么回事?退什么退?你要迎戰啊,迎戰!不戰而退跟個懦夫一樣,再來一遍!”
沈鈺銘聽見導演的叫罵,頓時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握著那把劍的手都捏白了,但他雖然是被投資方推來的,但導演很強硬,早就說過要是在劇組搞事不聽話就會把他趕走,沈鈺銘雖然現在是頂級流量明星,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恰好這部劇的導演就是他得罪不起的。
因此他只能咬了牙忍下了這口氣,又重新跟祁時初對起戲來。
“停停!沈鈺銘動作不對,再來!”
“停!沈鈺銘你臉上那是什么表情?武陽侯是世家公子,注重風度氣質,不可能有那么猙獰的表情!”
“停!沈鈺銘你的動作能不能有力一點?沒吃飯嗎?”
……
導演像是跟沈鈺銘杠上了,就專注抓沈鈺銘演戲的缺點,卡了一遍又一遍,祁時初連著重復拍了十多次,都快被導演喊停喊得有心理陰影了,而沈鈺銘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他覺得導演吹毛求疵,是故意為難他,等到再一次喊卡之后,便顧不得得罪不得罪導演了,把劍一扔,就冷著臉罷演了:“我不拍了!”
“沈鈺銘!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在外面是大明星,但在我這里你就是個普通工人!不演了是吧?我的戲多的是人想演!”導演氣得破口大罵。
對手都罷演了,祁時初于是得到了休息的機會,導演忙著跟把沈鈺銘塞進來的投資人告狀去了。
“祁姐,沈鈺銘這脾氣也太大了吧?導演的面子都不給。”周夢悄悄地跟祁時初道,“難道他的后臺比導演還厲害?”
“誰知道呢?反正不關我們的事。”祁時初無所謂地說道,喝起了周夢給她買的奶茶。
不知道導演會怎么處理沈鈺銘,他告完狀之后就讓祁時初去拍其他戲份了。
而沈鈺銘罷演之后就在休息室里待了一點時間,然后就帶著一群助理,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劇組,大概是回酒店去了。
祁時初覺得沈鈺銘之后應該會跟導演低頭,畢竟他要是不想徹底得罪導演和捧他的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