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銘充滿惡意的揣測讓祁時初氣炸了,她猛地提腳一踹,把沈鈺銘踹得立馬趴到了地上,沈鈺銘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肚子劇痛,天旋地轉間就倒在了地上。
等他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之后,氣得臉色都鐵青了:“祁時初!你敢打我?”
祁時初不等他起身,就一腳踩在了他背上,一用力便把他死死地踩在地上,像只王八一樣空掙扎卻無法反抗。
“打都打了,你自找的,嘴巴這么臟,我本來想用拳頭幫你洗洗,但后來一想,我拳頭那么干凈,可不能被你的骯臟嘴巴玷污了,所以才用腳的。你要是不服,也來跟我打啊。”祁時初冷笑著說道。
“賤人!放開我,讓我起來!”沈鈺銘氣得頭頂冒煙,奮力掙扎,但他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祁時初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腳,就更恨了,一張本來還算俊美的臉都扭曲得不像樣了。
“你連掙脫我的腳的的本事都沒有,還想怎么跟我打?真是可笑?你這么弱,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還別說,你長得那么俊俏,該不會真的是女扮男裝的吧?”祁時初嘴毒地把沈鈺銘男生女相的事狠狠羞辱了一番。
“祁時初,我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敢這么對我,以后別想在娛樂圈待下去……”沈鈺銘威脅道。
“喲喲,我好怕啊,你本事那么大,居然能封殺我了。”祁時初佯裝害怕,又重重地踩了他一腳,力度大得簡直把沈鈺銘的內臟都踩得從嘴里吐出來了。
沈鈺銘立馬臉都憋得通紅了,跟只烏龜一樣,四肢掙扎著想要起來,跟祁時初拼了一樣。
但他就像被佛祖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根本拿那座山無可奈何呢。
“嘴巴還這么臟嗎?”祁時初冷笑著問他,邊問邊踩他一腳,“還想跟我玩玩嗎?還造不造謠摸黑我了?”
沈鈺銘雖然想嘴硬,但無奈祁時初的腳仿佛千斤巨石一樣壓在他背上,壓得他想吐血,身上火辣、辣地疼,于是他再也受不了了,連忙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造謠,再也不敢污蔑你了,求求你放過我……”
祁時初不想鬧出大事,便移開了自己的腳,同時警告他:“別來招惹我,我可不是軟柿子,再敢惹我,我下次就不會打你一頓就算了。”
“不敢了、不敢了。”沈鈺銘忍下了心中的怨恨,面上裝作害怕的樣子連連說道。
祁時初這才放過了他,她當然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沈鈺銘打消了不報復自己的念頭,但她根本不怕,沈鈺銘自己身上的黑料多如牛毛,祁時初隨便找找就能讓他閉嘴了。
沈鈺銘回去之后果然氣憤不過,找了自己的經紀人,想要挖祁時初的黑料,給她一個教訓,同時又跟自己的后臺劉小姐告了狀,說祁時初仗著美貌想勾、引他,劉小姐果然記恨上了祁時初,想讓自己的爸爸封殺勾、引自己男朋友的狐貍精祁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