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初立馬還嘴道:“哎呀,你怎么這么說自己呢?雖然這是實話,但也不用說出來吧?”
中年女人氣得心口劇烈起伏,臉色難看極了,姜時初還以為她會繼續發火罵自己,卻沒想到她氣了一會兒居然忍了。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宋啟琨在不在家?我是周宛如,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中年女人抬著下巴說道,“我父親去世的時候還留了遺產給宋啟琨繼承,這個你們該不會忘記了吧?”
“原來你就是他那個裝未婚騙無辜女子未婚生子的渣爹的女兒啊?”姜時初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怎么?他渣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們該不會現在才知道遺產的事?還是說那點遺產你們都不放過,還想搶回去?”
“你別胡說!我不是來跟他搶遺產的,我有另外的事要跟他說。”周宛如臉色一變反駁道。
“哦?從來沒見過面的人,突然上門找來,總覺得不會是好事。”姜時初摸著下巴說道。
周宛如臉色都黑得跟鍋底一樣了,姜時初這才把人帶進家里,說:“宋啟琨還沒下班,你先等著吧。”
姜時初給她倒了杯水,就給宋啟琨打電話,讓他早些回家,因為他那同父異母的姐姐找來了。
宋啟琨只覺得莫名其妙,大家之前都默契地當做對方不存在,怎么現在就突然找上門來了?
他連忙回家,跟周宛如在書房里談了半個多小時,周宛如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姜時初連忙問宋啟琨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啟琨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他們周家的公司出現了危機,想讓我出錢出力幫忙。”
“什么?他們怎么有臉?”姜時初驚訝極了。
“走投無路了,要臉有什么用?”宋啟琨嘲諷地說道。
“那你想怎么做?該不會是想趟這灘渾水吧?”姜時初試探著問。
宋啟琨毫不猶豫地說:“怎么可能?這對我有什么好處?我一點都不想跟他們沾上關系,周宛如還想用遺產的事來要挾我,我繼承那份遺產合理合法,她能拿我怎么辦?真是異想天開。”
周家的事宋啟琨真的沒有摻和進去,他完全沒這個必要,倒是周家的人,除了周宛如之外,他那同父異母的大哥也來找過宋啟琨,但宋啟琨全都沒有理會,不管他們怎么威逼利誘都沒用,他已經不是被誰能威脅的人了。
周家的公司最后還是抱住了,但已經大大縮水,衰敗得厲害,茍延殘喘罷了。
而宋啟琨則按部就班地上班、搞投資,姜時初也不逞多讓,夫妻倆成功地讓宋芙成了富二代。
宋芙長大后果不其然被高俊言叼走了,但他是姜時初和宋啟琨看著長大的,知道他最寵宋芙,最后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個上門女婿——是的,他不屑于繼承高家,入贅宋家了,高家夫妻氣得不行,但到底是他們理虧對不住高俊言,所以最后只得把家業傳給了宋芙和高俊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