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初卻并不怎么在乎他那句話,因為說實在的,魏洋長得也很符合她的審美,畢竟身高腿長、肩寬腰窄,臉又俊逸非凡,是她會喜歡的類型——不過魏洋是巍峨的堂哥,兔子不吃窩邊草,她不太好下手。
魏娥把對堂哥的怨憤發、泄在了面團上,所以面團很快就被她揉好了,祝時初的雞蛋液打到她手酸也終于打好了,一切材料準備妥當,只剩下最后幾個重要步驟了。
于是魏娥興奮地把祝時初和魏洋都趕出了廚房,大言不慚地讓他們不要打擾她,接下來是她表現手藝的時候了。
祝時初立馬洗手出了廚房。
魏洋跟著她走到了客廳,坐在她身邊后,便帶著笑意問她:“喂,小辣椒,你想不想知道那件事之后的結果啊?”
新生宴會已經過去幾個月了,祝時初一時沒想起來,問:“哪件事?”
“就是新生聯歡宴會,你被兩個猥瑣男灌醉帶走,不巧他們卻撇開你,自己搞上了的那件事。”魏洋挑眉說道。
祝時初恍然大悟,頓時來了興趣,問:“之后有什么結果?我還以為第二天之后他們會來找我算賬,沒想到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他們,就漸漸忘記了。”
魏洋卻眨了眨眼,伸出一只手,說:“哎,我突然有點口渴,不太想說話了。”說完眼神還不住地暗示,擺明了要祝時初給他拿喝的。
祝時初正想知道事情的后續呢,就忍了他的作,問:“你要喝什么?”
“活力水吧。”魏洋十分坦然地吩咐祝時初,“要冰的。”
祝時初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等著。”
很快便去拿了一瓶活力水倒在杯子里,還給他加了很多冰塊,便端去給他。
魏洋心滿意足地喝了幾口,吊足了祝時初的胃口,才悠悠然地說:“劉承宇和溫譽誠,他們兩個第二天起來后鬧了一場,把兩人上床的事鬧得紛紛揚揚。本來他們兩個是狼狽為奸的直男,一夜之間突然彎了,還是跟對方,于是反目成仇,怨恨起了對方,因為想把這不名譽的事甩到對方頭上,讓自己成為受害的那一方,所以他們互相揭發罪行。
他們之前狼狽為奸,自然知道對方很多私密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私底下做了很多骯臟下流的事,于是爆出來之后身上多了幾項罪名,最后雙雙被抓了。”
祝時初瞪大了眼睛聽著這魔幻的發展,有些疑惑:“他們為什么要把事情鬧大?雖然他們搞在了一起,但只要保密,那誰也不知道啊。”
“嗯,據說是那什么的活動太過激烈,他們的后方都傷得太嚴重,血流滿地都差不多了,跟兇殺現場一樣,而且他們根本動不了,最后還是叫了酒店的醫療幫助,這不就讓人知道了嗎?”魏洋輕咳了一聲,說道。
祝時初這回是真的無比感慨了:“這下子他們應該體會到無辜女孩子被他們強迫之后的痛苦了吧?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