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覺得古時瑤沒有腦子,她跟祁陽國公府之間的關系難道很好嗎?早在當初退親的時候就已經快要成仇了,即使古時初嫁給了明洵,勉強維持了兩府的聯系,但這不代表祁陽國公府會歡迎古時瑤。
“我那不是不相信明洵這個紈绔子弟會發現什么新糧種嗎?萬一他要是占了別人的功勞怎么辦?”古時瑤強詞奪理道。
她當然希望明洵是占了別人的功勞,但周氏可不像她這么想當然,周氏有些煩躁地對她道:“明洵是不是占別人的功勞,難道皇上會不派人調查嗎?既然陛下都認定是明洵發現的,那就說明沒問題,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你的判斷比陛下調查的結果更可信?”
古時瑤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是上輩子一事無成的明洵給她的自信吧?上輩子明洵根本沒發現過什么新糧種,為什么這輩子就發現了?
古時瑤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傻了,她不明白為什么這輩子明洵這么幸運,為什么他的幸運自己不能享受,卻讓古時初享受了?
她內心因此無比煎熬,她這輩子一直都想把明洵和古時初踩在腳下,欣賞他們落魄的樣子,可是,現在不可能了,即使明洵還是紈绔,但他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紈绔了,僅僅因為新糧種的事,他以及他的后代都能安享無憂了。
古時瑤想到這個可能性,就難受得不行,自己厭惡的人怎么可以過得比自己好?她想要高高在上,可惜如今她丈夫只是六品小官,等他當上丞相還得十幾二十年,那么漫長……
“你到底在想什么?魂不守舍。”周氏見古時瑤一副心如死灰,毫無生機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雖然被這個女兒煩得不行,但她還不想她出事。
“沒什么……”古時瑤搖了搖頭,她忽然猛地抓住周氏的胳膊,眼睛緊緊地盯著周氏,說,“娘,我是不是以后都得處于古時初之下?她是不是會一輩子踩在我頭上?”
周氏聽到她這話,一愣,看著女兒仿佛要魔怔似的神情,只覺得悲從中來,她難過地安慰女兒:“瑤兒啊,有些事情沒必要太在意,就算古時初是世子夫人又怎么樣?你父親還是安國公呢,你又不需要仰仗她生活,以后避著些她就行了,沒必要太在乎……”
古時瑤頓時淚如雨下,傷心地說:“娘,你沒有否認,所以現在風水輪流轉,留到她看不起我了……”
周氏嘆著氣說:“瑤兒,你沒必要跟她比較,女婿不是很上進嗎?你父親都說他有才華,以后一定能成為朝廷的中流砥柱,你是他妻子,肯定也能夫榮妻貴,古時初不過只是有個虛名罷了,明洵不上進,光有個名頭算什么?”
“不是的,有了發現新糧種的功勞,這輩子明洵就算一輩子不上進,也沒有任何人敢看低他了……”古時瑤失魂落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