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位夫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這些常來看比賽的人都知道,世子夫人是經常跟這些男人一起上場賽馬的,而且有好幾次世子夫人都贏了第一,給咱們女人爭回不少氣,世子夫人的騎術比許多男人都強,為什么不能商場比賽?”旁邊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夫人聽見戴帷帽夫人的話,便忍不住帶著驕傲的口吻說道。
“身為女子卻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一群男人比賽,這難道不是不守婦道、放,浪形骸,不知廉恥的行為嗎?你們都不覺得她傷風敗俗?!”戴帷帽的夫人,也就是古時瑤,更加尖酸刻薄地質問道。
那位中年夫人一聽她這明顯對世子夫人帶著敵意的話,便不樂意了,說:“什么傷風敗俗?我看你是嫉妒吧?人家世子夫人光明正大,又沒有遮遮掩掩,不知道多光明磊落,只有那些心思陰暗、思想齷齪的人才會把人想歪了!還有,比沒看到明洵世子就在世子夫人身邊嗎?世子夫人每次上場,都跟世子一起,人家明世子都不在意,外人有什么好說的?”
那中年夫人撇了撇嘴看著古時瑤,說:“我看你這女子明明年紀也不算大,卻比那些六七十歲的人還古板固執,不知變通!不行,我得離你遠點,省得敗壞我看比賽的心情……”
說完她還真的嫌棄地離古時瑤遠了些。
古時瑤頓時被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難看極了,幸好還有唯帽戴著,沒有人能看見她此時扭曲的臉和惡毒的眼神。
古時瑤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自從明洵發現了新糧種之后,她就不由自主地關注上了明洵,于是這一關注之下,就發現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馬場發展得這么好,不但搞起了賽馬比賽,還建起了與之匹配的玩樂場所,把它建成了很受歡迎的地方。
這明顯又是一個跟上輩子不一樣的地方,上輩子明洵確實有一個小馬場,但那小馬場也僅僅是養著他喜歡的幾十匹馬,根本沒有搞起什么賽馬比賽,更沒有建造起其他玩樂場所。
之后家族逐漸沒落,她管家之后覺得明洵的馬場每年都要花一大筆錢進去,卻沒有絲毫進賬,很是敗家,因此硬是逼著明洵把馬場賣掉了。
卻沒想到,被她賣掉的那個馬場,原來還可以如現在這般日進斗金?
是的,古時瑤絲毫不懷疑如今的馬場可以日進斗金,沒看到有那么多客人嗎?各個玩樂項目都有很多人,甚至還有專門讓女子玩的地方。
而進來看賽馬的觀眾除了大家子弟和小姐夫人們,還有不少是平民百姓,他們只需要交一兩文錢賣張門票,就可以進來看比賽,跟大家同樂。
古時瑤不明白馬場的命運為什么會發生這么大的改變,因此她偷偷摸摸地打扮了一番,就混了進來想看看。
卻沒想到她看到古時初跟男人們一樣,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大大方方地在賽場上比賽,這令她十分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