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牚
趁著齊元久在洗澡的功夫,曲時初開始給他準備吃食以及傷藥,看他一副在戰場上沐血奮戰地許久的模樣,肯定肚子餓了,而看他那被砍得破破爛爛的鎧甲,就知道他身上的傷口少不了。
曲時初快手快腳地炒了三個菜,飯是之前她晚餐剩的米飯,干脆加點火腿、雞蛋和玉米粒炒炒就成了一旁色澤金黃的揚州炒飯。
等她把飯菜做好,齊元久也洗完澡出來了,他穿著灰色的男士居家服,如果不是肢體明顯有些僵硬以及頭上還滴著水的長發,別人看了,都會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外形出色些的普通男子。
曲時初拿出一個吹風機,打開后遞給他,說:“把你的頭發吹干吧。”
齊元久很聰明,很快就理解了吹風機的用途,便動作生疏地吹起了自己的一頭長發。
曲時初光明正大地打量他,發現他頭發長得很好,又黑又亮,還很是茂密柔順,隨便弄個造型就可以去拍洗發水廣告了。
“你看什么?”齊元久覺察到她的目光,邊笨拙地吹著他的頭發,邊面無表情地問她。
“看你的頭發,長得很好,有什么養護秘訣嗎?”曲時初很坦誠地詢問,如果真的有秘訣那就太好了,如今多少人為自脫發煩惱啊,要是有辦法能減少脫發、保養頭發,許多人都會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大筆錢。
齊元久顯然沒想到曲時初會這么說,愣了一下,才抿著蒼白的唇說:“沒有,只是用皂角隨便洗洗。”
“哦……”曲時初有些失望,果然還是先天性基因起的作用啊。
二十多分鐘后,齊元久吹干了頭發,曲時初便端出了飯菜,齊元久并沒有拒絕,毫不客氣地把所有飯菜都一掃而空了。
接著便要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吧,給你處理傷口。”曲時初提著醫藥箱,神情十分平靜地對齊元久道。
齊元久渾身一僵,抬起眼道:“不必了,你把藥給我,我自己處理。”
“你是在避嫌?”曲時初皺起了眉頭,“在我這個世界,醫生,也就是大夫有男也有女,病人的身體在大夫眼里就跟一坨肉沒有任何區別,你完全沒必要在意。”
齊元久面無表情地定定地看著曲時初,蒼白的薄唇抿得緊緊的,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