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但如果柳家人想要跟郡主修復關系的話應該比我們容易多了吧?不行,我們得先下手為強,要是被柳家人搶先討好了郡主,那我們就更沒辦法接近郡主了……”周逸竹十分著急。
柳氏其實也很不安,畢竟柳維安天然就比他們周家人跟郡主更親密,想要討好郡主容易得多,可是就算她明白這一點也沒有辦法,因為杜時初真的油鹽不進,似乎鐵了心不想要她這門親戚一樣,小小年紀就絕情又狠心,柳氏恨得不行。
“繼續盯著郡主府,當然,柳維安那里也要盯著。”柳氏暫時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只能等著,不過她又想到了一個不知道可不可行的辦法,叮囑周逸竹道,
“我們不能進郡主府,郡主也很少出門,但我們還可以寫信給她,想辦法把信傳到郡主手上,只要她愿意看,總有一天會被我們感動的……”
周逸竹眼睛一亮:“這個辦法不錯!”
“好了,你回去想想寫些什么能打動她吧。”柳氏蹙著眉頭對周逸竹揮揮手道。
周逸竹便忙不迭地離開了。
柳維安在客棧里也在寫信,自然是把第一次跟杜時初見面時的情況跟柳家人說一下。
其實之前柳家人不聯系杜時初,除了路途遙遠、感情太淡之外,還因為杜時初即使被皇帝看重,也對柳家人沒什么用途,畢竟柳家人喜歡在臨城經營家族名聲,當教書育人的先生,那即使杜時初是郡主,也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了。
但是如今卻不一樣了,因為柳維安想通過可就入仕,那作為皇帝極其看重的杜時初,就有很大的利用之處了,這不就得趕緊地修復好關系嗎?
來之前,柳維安以為這件事并不難,畢竟杜時初只不過是喪父不久、身邊沒有一個親人的小姑娘,正是需要親人寬慰的時候,只要他來了,多關心她幾句、安慰安慰她,還怕她不會依賴并且信任上自己?
可惜跟杜時初見過面之后,柳維安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小看了杜時初,她并不是無依無靠的孤女,皇帝就是她最大的靠山,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親人的寬慰。
反而是他,需要杜時初這個跟皇帝關系親近又不會惹皇帝顧忌猜疑的人。
柳維安如今雖然還帶著些柳家人的清高和自傲,但這回沒有周家人侮辱諷刺他,而杜時初這條捷徑又實在太吸引人了,柳維安就沒辦法割舍,更不想輕易放棄。
給家里人寫完信之后,柳維安就到街上看看能不能買到些郡主可能會喜歡的禮物,他上次上門太過于匆忙,除了些必要的見面禮之外,并沒有帶上什么珍貴的禮物,這回他就得補上了。
畢竟想從別人身上獲得好處,怎么能不付出些成本呢?
柳維安花了大心思把京城里最大的朱寶閣里珍貴稀有的珠寶首飾買了下來,又找了些小姑娘可能會喜歡的小玩意兒,包裝整齊,便帶著又去了郡主府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