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驍然想到這里便覺得有些心酸,從小喜歡的姐姐有心愛的寵物就算了,偏偏還只把他當成親近的弟弟看待,絲毫沒有把他當成是同齡的男人。
可是外面虎視眈眈盯著她的男人卻很多,他只恨自己為什么不早出生幾年,這樣就根本不需要姐姐等他長大,他可以成長到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她,去得到她。
“然然,你怎么還在這里?陛下沒有事找你嗎?”杜時初擼了一遍小獅子,發現武驍然還沒有離開,便有些驚訝地問,皇帝對這個侄子十分看重,不但直接讓他住在宮里,還讓他跟著皇子們一起上課,想要把他培養成文武雙全的棟梁之材。
武驍然這幾年也沒有辜負皇帝的期望,他成長得很快,聽說已經開始在暗地里幫皇帝做事了,不過這些朝廷大事不關杜時初的事,所以她只知道個大概,并不知道詳情。
武驍然聽見她這毫不客氣的話,心頓時有些塞,不過他知道杜時初不是趕他走,只是單純問問而已,所以他只郁悶了一會兒,就說道:“我正要離開,那姐姐你好好歇息,我明天再來找你。”
“好好。”杜時初頭也不回地朝他揮了揮手,武驍然苦笑一聲才大步離開了。
不過第二天武驍然并沒有來找杜時初,杜時初有些疑惑,不過想到他已經不單單是個只接受教育的孩子了,也是開始辦事了,就沒有太在意,說不定他有事要忙,沒時間來了。
杜時初便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武驍然來找她也沒有正事要做,都是來她這里忙里偷閑的,杜時初覺得他是把自己這兒當成是歇息的地方了。
她并不知道武驍然受傷了,被皇帝安排在宮中隱秘的某處地方養傷。
皇帝看著他胸口被包扎了還依舊不停地滲血的傷口,愧疚又心疼,自責地說:“是朕大意了,沒想到那里的情況比朕想象的還要嚴重,還連累了你,害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是朕的過錯。然兒,你這段時間好好養傷,這件事朕讓其他人去查,你可萬萬不能出事了……”
“皇伯父,侄兒沒事,這傷口只是看著嚴重,其實并沒有傷到要害,沒幾天就好了。”武驍然蒼白著臉色安慰皇帝。
皇帝卻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腦袋,說:“然兒,你不用安慰朕,你才十四歲,是朕操之過急害了你,你好好養傷才是正事,其他的別想太多。”
“對了,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沒有?你養傷這段時間都得待在這里,不能出去,會有些無聊,想要什么打發時間,跟皇伯父直說,皇伯父都給你找來。”皇帝生怕侄子養傷無聊,便說道。
武驍然第一時間想到了杜時初,但他把要出喉嚨的話咽了回去,他不可能讓杜時初接觸到這些陰暗危險的事情,她應該是潔白無瑕的。
“我、想要小獅子……”武驍然想起了礙眼的小寵物。
“小獅子?端陽的貓兒?”皇帝愕然,“端陽可寶貝她那只貓兒了,她肯借給你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