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老夫人就進來了,她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孫女,于是大吼一句:“趙惠!你這個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跑郡主府來躲清靜了!”
趙惠渾身一抖,轉過頭干笑著喊道:“祖母……”
趙老夫人對她哼了一聲,這才緩和了臉色,對杜時初道:“這位就是端陽郡主吧?我這不孝孫女給你添麻煩了,整天來打擾你。”
“老夫人多慮了,趙姑娘能來找我玩,我很高興,她是個很有趣的女子。”杜時初輕笑著說道。
“我這孫女是什么性子我這個當祖母的還能不知道?她就是個猴兒,成天上躥下跳,就沒個安靜的時候,都已經及笄能說親的人了,偏偏還一派孩子氣,問她看中了哪個才俊,她一個都看不上,光顧著玩,可愁死我了!”趙老夫人也絲毫不當杜時初是外人,十分自來熟地跟杜時初吐槽自己的孫女。
趙惠很不服氣地反駁她:“祖母!我就是活潑了些,怎么就是個猴,光顧著玩了,您可別敗壞我名聲。”
“你還有名聲?剛回京城才兩天就跟人打了架,誰不知道你刁蠻霸道?你祖母我都擔心你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找老夫人氣沖沖地說道。
趙惠很不忿:“我又不是故意跟人打架的,還不是那男人最賤調戲我?他活該!還有,祖母啊,我嫁不出去就不嫁唄,反正家里不缺我一口吃的!”
“趙惠!”趙老夫人提起自己的拐杖,就要揍趙惠,趙惠頓時靈敏地往旁邊一躲,熟門熟路地躲開了。
杜時初就在旁邊看好戲似的看這對祖孫互懟,覺得非常有趣。
終于趙老夫人提了好幾次拐杖都沒能揍中趙惠,只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罵一句“小兔崽子”才罷休。
“郡主,讓你見笑了。”趙老夫人恢復了端莊和藹的模樣,有些抱歉地對杜時初道。
“沒關系,我不在意。”杜時初給她倒了一杯茶,“老夫人,請喝茶吧。”
“郡主啊,說起來,老身十多年前還抱過你呢,當初你母親剛生下你,身體不太好,需要一種藥材入藥,老身恰好收藏有一份,你父親就求到我這里來,我把藥材送到你們府上的時候,就去見了你和你母親,那時候你才一丁點兒大,我抱著都不太敢動……”趙老夫人慢悠悠地提起以前的事。
杜時初靜靜地聽她講著,等她說完了,才笑著道:“沒想到老夫人跟我父母還有這樣一段淵源,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當初肯把藥材讓給我母親呢。”
趙老夫人搖了搖頭,說:“我跟你說這件事,并不是想要挾恩圖報,畢竟當初你父親已經給了我足夠的回報,我現在提起,只是感嘆一下時間過得太快,當初那么小的一個你,現在都長這么大了而已。”
“祖母!原來你跟郡主還有這樣的緣分呀?真是太奇妙了。”趙惠聽見了,嘰嘰喳喳地湊過來說道,“那這是不是說我跟郡主就是注定的好朋友了?”
“是是,你注定是我的好朋友。”杜時初對她點點頭,安撫她,她簡直就像是四五歲去幼兒園生怕交不上朋友而急著找一個的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