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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時初趁著他們亂成一團,,沒有人注意她的時候,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速度,快如閃電般,一一給那幾個“土匪”全都點了穴,讓他們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定住了身,再也動不了了,甚至連啞穴都被杜時初封住了。
知春目瞪口呆地看著杜時初做完這些,驚愕地低聲問:“郡主,您什么時候還會點穴了?難道是在邊城的時候跟王爺學的?”
“是的,父王以前教過我學武,普通的武功招式和點穴我都會。”杜時初眨了眨眼,毫不心虛地點頭,把鍋扔給了早就去世的齊王。
“周叔,你現在回護國寺,請主持派人幫忙把這些土匪押送到官府吧。”杜時初吩咐馬夫道。
馬夫立刻就應了,然后飛快地往護國寺的方向跑去。
而周逸竹還因為受了兩處傷,劇痛占據了他所有注意力,他哪里還記得要繼續演這場“英雄救美”的戲,更別提善后了,他帶來的那些仆從自然也是以他的安全為主要目的的,這回見他受了這么重的傷,早就害怕擔憂得不行,生怕自己會因此被周家懲罰,因此更是不會注意到“劫匪”一個不落地被杜時初留下了。
“快去給我找大夫!”周逸竹痛得滿頭冷汗地大喊。
“少、少爺,這里荒郊野嶺,沒有大夫啊。”一個仆從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藥呢?有沒有傷藥?”周逸竹咬著牙煞白著臉又問。
“傷藥?有有有!這個有!”另一個仆從眼前一亮,立馬回答,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小包藥粉。
“快給我胸口上藥!”周逸竹迫不及待地嚷道,他一手捂著流血的胸口,一手捂著骨折的小腿,只覺得這兩處傷都讓他劇痛難忍。
他根本不清楚自己這兩處傷到底是怎么受的,明明他跟“劫匪”對打的時候,都已經很小心了,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骨折,然后觸不及防之下又意外被刀刺傷,這簡直就是無妄之。
仆從好不容易給周逸竹胸口的刀傷上了藥,但他小腿骨骨折這處傷,仆從就沒辦法處理了,畢竟骨折不是小是,僅僅上藥是無濟于事的,得有專門的大夫來醫治。
“少爺,不如咱們回去吧?”一個仆從弱弱地開口。
“怎么回去?我們都是騎馬來的,現在少爺怎么騎馬?”另外一個仆從低聲問,大家頓時沉默了。
這時候有個聰敏些的男仆突然靈機一動,說:“郡主有馬車啊!可以讓郡主把馬車借給咱們少爺……”
周逸竹于是也顧不得在杜時初面前顯示風度了,連忙四處觀望:“郡主表妹呢?表妹在哪里?”
杜時初無語地看著他們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尋找自己,她就站在那兒,很快周逸竹就看到了她,像看到了希望之光一樣喊:“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