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時初,你瘋了嗎?”穆聽海回過神來就已經被桃時初推到了床上,他掙扎著想起來,然而桃時初仿佛吃了大力菠菜一樣,愣是讓他無法掙脫。
“穆聽海,你自找的,別怪我。”桃時初牢牢地壓住他,手上一用力,穆聽海身上的襯衣扣子便四處亂飛了,飽滿白皙的胸肌便顯露在桃時初眼里。
穆聽海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的,俊臉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桃時初:“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就不放過,怕你啊,貞潔烈男?”桃時初眼睛濕漉漉的,明明說著如同惡棍般的流氓話,但因為她長得實在太絕色了,強迫人都顯得在口是心非地撒嬌,容色驚人。
即使是羞惱的穆聽海看見她這模樣,反抗力度一下子就少了許多,還覺得她非常誘、人。
桃時初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探入了人家的衣服里。
“你還是不是個女人?!”穆聽海手忙腳亂地按住她亂摸的手,恨恨地問。
“我是不是女人,那要你親自來體驗一下呀。”桃時初厚顏無恥地回答,朝他一笑,便低下頭啃上了他柔軟的嘴唇。
酒精上頭的桃時初再也不理會他的反抗,直接行動上了。
剛開始的穆聽海還不想認命,掙扎著想保全自己的清白,但掙扎著掙扎著,反抗的力度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沒有了,到后面甚至開始配合起來,從桃時初單方面的強迫變成了和那個奸……
一場妖、精打架鬧騰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凌晨了兩人才停歇下來,沉沉睡去。
穆聽海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種無比輕松以及饜足的感覺,太過于舒適了,以至于他舍不得這種感覺,又閉上眼睛想要繼續睡一會兒。
不過他很快就又驚愕地睜開了眼睛,然后像是不肯承認事實般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身旁,等他真的看到閉著眼睛睡得一臉紅暈的桃時初確實躺在他旁邊,而且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胳膊摟著人家光果纖細的腰肢的時候,他渾身都僵硬了。
昨晚上的那些混亂又香艷的記憶一下子就涌入他腦海,等他記起自己是怎么從反抗桃時初到配合她的,是如何一遍遍地跟她在床上“拼搏”,他一張俊臉便轟地一下紅成了猴子屁股。
他此時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明明他只想撮合桃時初跟自己的兄弟在一起,但現在撮合沒成功就算了,自己居然還跟桃時初搞在一起了,這讓他有種愧對兄弟的感覺,心虛極了。
“你臉上的顏色變來變去的,在想什么?”突然耳邊傳來嬌媚嘶啞的女聲,穆聽海一看,果然是桃時初,她已經醒過來了,正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他表演變臉。
穆聽海不自在地轉移了視線,不敢對上她的眼睛,奇怪了,明明是桃時初強迫他的,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敢跟桃時初對視,大概是因為他是個男人?昨天晚上的事情嚴格來說他并沒有吃虧,他沒辦法得了便宜還賣乖,指責桃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