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話可說,是兄弟對不起你。”穆聽海干脆認錯了。
段九惟頓時一臉驚詫地看著他,忍不住感嘆道:“好家伙,你這家伙上一次跟我低頭還是八歲的時候把我坑上樹,讓我下不來摔了個頭破血流,沒想到這會兒居然又能看見你這模樣了,嘖嘖,難道桃時初魅力真的這么大?讓你都愿意跟我服軟了?”
穆聽海臉色一黑,說:“閉嘴吧,這件事情分上我確實對不起你,但如果較真起來,桃時初從來沒答應過你什么,我也沒有,那我跟她搞在一起,實際上跟你毫無關系,我是看在咱們兄弟的情分上才沒有瞞著你。”
“你這家伙,搶了我看上的女人,你難道還有理了?”段九惟聽見他這話,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了,“你說說,你做的這事厚道嗎?如果我不是心胸廣闊,早跟伱反目成仇了。”
“你能不能轉移目標?”沉默了好一會兒后,穆聽海便無奈地問他。
“不轉移還能怎么樣?難道真的跟你搶女人,然后兄弟反目成仇?”段九惟朝他翻了個白眼,“記住,這事是你欠我,你以前可別賴賬。”
“行行行,我欠你一次。”穆聽海連忙回答,心里松了口氣,幸好這件事沒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段九惟見他迫不及待地答應了,心里酸溜溜的,他雖然對桃時初更多的是征服欲而不是非她不可,但被人挖了墻角總是不爽的,因此他道:“我要出海療情傷,平復我被你傷害的心情,你把你去年買的那艘游艇借給我玩。”
“行。”穆聽海立馬答應了。
桃時初可不知道段九惟和穆聽海險些因為她兄弟反目,她拍完《問鼎山河》之后,立刻又進了一個劇組,那劇組是拍一部懸疑片的,她在里面演一個殺手,手段狠辣、身手極強,有不少打戲。
導演第一次見她來試戲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個花瓶,肯定不會打戲,但沒想到桃時初跟武術指導的對打的時候,直接把武術指導給打趴下了,身手利落又干脆,打起來手腳如風,加上她身形窈窕又長手長腳,打斗的動作好看極了,如行云流水,十分有美感,因此導演立馬拍板要了她。
殺手的戲份雖然有不少,但到底不是主角,因此桃時初只花了一個多月就拍完了戲份。
在這一個多月中,她全副身心都放在拍戲上,根本沒想過其他事情。
但穆聽海就不一樣了,他心里還記得桃時初跟他說過的,只要她有需求,就會來找他。
因此這一個月以來,他心里就像是有一窩螞蟻在里面爬似的,讓他麻麻癢癢,既希望桃時初不來找他,卻又失落于她真的沒來找他,總之心情復雜得不得了,平時上班都忍不住走神,情不自禁地猜測桃時初會不會下一刻就來找他。
為此他連工作都耽擱了一些,時常要加班補回來,何秘書陪著他加班的時候都驚奇得不行,畢竟穆聽海是個講究今日事今日畢的老板,以前從來不會耽擱工作,就算加班,那也是因為有格外的工作,而不是因為應該完成的工作沒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