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天就去找她看病。”王荷花壓抑不住心中的急切,如果今天不是太晚了,她都想今天就去了。
于是第二天,曹時初家里就迎來了兩位婦人,她認出了其中一位就是昨天難產的產婦的大姑子,便問道:“產婦又有問題了?”
“不不,沒有、沒有,我弟媳雖然虛弱,但精神還算不錯。時娘子,我今兒是帶我小姑子來找你的,她身上有了生孩子后漏尿的毛病,聽說伱會治就想來試試。”陳桑葉一把把自己身旁的小姑子推出來,說道。
王荷花拘謹地看著曹時初,見她年輕極了,舉手投足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看著就不凡,心中詫異這樣一個氣質出眾的女子這么會當穩婆和女醫,心中便開始忐忑,擔心曹時初的醫術并不如陳桑葉說得那樣好,但來都來了,她只能選擇相信她。
“跟我進來吧,我給你看看。”曹時初對王荷花招招手,說道。
王荷花便揪著衣角跟她進去了。
陳桑葉在廳堂等著,左右看看,只覺得時娘子家布置得真好看,雖然家具擺設都并不奢華富貴,但處處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明明都是普通木材做的家具,但看著就比別人家的精致好看。
陳桑葉左看看右看看,心中羨慕得不得了,很希望自己家也能布置成這樣。
過了一炷香之后,王荷花就眼眶紅紅地拎著幾包藥出來了。
“怎么樣?時娘子怎么說?”陳桑葉連忙問,“你怎么哭了?難道時娘子也沒辦法治嗎?”
“不不,時娘子說我這毛病沒有拖太久,治好并不難,只要我時常做做那個什么凱、凱爾格運動,再配合服藥,就能慢慢治好這毛病了。”王荷花連忙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還哭什么?”陳桑葉無語。
“我這是高興的,你不知道我因為這毛病有多難受,平時根本連出門都不敢,生怕被人發現了,就連跟孩子爹在一起,我都不敢,生怕他嫌棄我……自從得了這病,我整天提心吊膽,日子就沒好過過,現在時娘子卻能治,我不知道多高興,恨不得給她每天供三炷香……”王荷花想起自己經常漏尿的絕望和痛苦,心中對曹時初的感激便越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