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聽到她這些話,氣得當場就拿掃帚把她趕出門了,還罵她自己下賤就算了,要是還要拉著別人跟她一起賤,那真是該天打雷劈了。
寧過云大概還把這事拿回去跟薛延宗說了,把喬時初的潑辣短視態度跟她自己對丈夫的寬容識大體作對比,以此來跟薛延宗表衷心你瞧,我多寬容大度、多識大體
喬時初搖了搖頭,把寧過云這個腦子進了水的女人拋到腦后,然后跟郁長帆商量起做什么生意。
郁長帆是個行動力和執行力很強的人,說了想停薪留職就真的辦了停薪留職,郁父郁母聽說了,勸了他幾遍,見他鐵了心了,便也只好作罷,但到底還是不看好他這個決定。
郁長帆并沒有在意,畢竟跟父母已經分了家,他做的決定只要喬時初支持,那他就能毫無后顧之憂地努力下去。
郁長帆打算做家具生意,這時代市場經濟開始逐漸興起,不少人做生意都掙了錢,還有其他行業的有錢人也越來越多,大家有了買房的意識,自然家具行業也就跟著房地產行業發展起來了。
郁長帆交友廣泛,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想要會做家具的木匠只需要跟朋友打聽一下就找到了,同樣,辦廠、找投資、拉業務都是他一個人慢慢拉著朋友做起來的。
喬時初并沒有插手,這是郁長帆自己的生意,喬時初對這行沒什么興趣,而且她跟郁長帆是夫妻,兩人要是把家具廠辦成了夫妻店,如果出現分歧,很容易影響生意決策。
喬時初自己雖然還在面粉廠上班,但其實內心里已經在琢磨辭掉這份工作,找其他掙錢方式去了。
如果只是想要錢,那她伴生空間里隨便拿一件首飾出來都能賣出筆巨款來,但那樣太沒有挑戰性了,而且她也沒辦法把錢的來路跟郁長帆交代清楚,因此這條捷徑就沒必要走了。
“時初,聽說長帆辦了停薪留職也做生意去了”喬時初剛從廠里下班回來,就看見寧過云抱著她小女兒從外面回來。
“是的,面粉廠工資快發不出來了,孩子又慢慢長大,很快就要上學了,再這樣下去不行,他就琢磨著做生意掙點錢了。”喬時初很直接地回答道。
寧過云頓時露出一副不贊同的神情,說“哎,現在做生意也不一定能掙錢,還很可能會賠錢啊,我家延宗是運氣好,才掙了些錢。要是我和延宗沒有因為超生的事被廠里開除,我才不會同意讓延宗去做生意,他在外面天天跟人喝酒跑業務,身體都被搞壞了,要是還在廠子里,哪里會有這么多不得安生的事”
喬時初總覺得她這抱怨的話說得像在炫耀,于是她看了看她那燙成了大卷的頭發,說“寧過云,你這話說得可真是有趣如果你家延宗沒有做生意,那你現在哪兒有錢燙頭啊對了,你怎么突然燙頭發了好女人不應該留著黑長直的自然長發嗎怎么能燙卷了呢這可一點兒都不賢惠溫良了啊。”
寧過云臉上頓時閃過一陣不自在的神色,說“我我這不是跟人學時髦嗎延宗說了,他就喜歡燙頭的女人,我不能讓外面的女人比下去了”
喬時初聽了,忍不住想翻白眼,好家伙,果然還是因為男人喜歡才去燙的,而不是因為自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