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九點的時候,郁長帆終于回來了,一臉的疲憊,喬時初見他這樣,便說“我燒好了熱水,你去洗個熱水澡消消乏吧。”
郁長帆聽了,頓時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來,湊到喬時初身旁,便對她的嘴唇親了一下,說“媳婦兒,你今晚怎么這么體貼我了”
喬時初對他翻了個白眼,說“怎么你不習慣我體貼,那我以后不必理會你了”
“不不,要體貼的。”郁長帆連忙說道,又湊過來把大腦袋壓在她頸窩里,還蹭了蹭,跟個孩子似的撒嬌。
而真正的小孩子郁承宣小朋友恰好被喬時初抱著,小腦袋就在媽媽胸口,看見爸爸霸占了媽媽的肩窩,頓時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伸出小手就去揪郁長帆高挺的鼻子。
郁長帆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小肉手,說“臭小子,你想干什么爸爸好不容易靠在媽媽身上歇一歇,你也要來搗亂啊”
“爸”郁承宣小朋友奶聲奶氣地喊道,“放、放開”他使勁兒到地從把自己的手從爸爸的大手里掙脫出來。
“不放,誰讓你亂摸”郁長帆幼稚地跟兒子玩起來了。
喬時初推開他的大腦袋,說“你再跟他玩下去,等會兒洗澡水就涼了,你快去洗澡吧,還嫌天不夠晚啊”
郁長帆便乖乖地放開兒子的手去洗澡了。
等到郁長帆洗完澡吃過晚飯回到臥室里,喬時初已經把孩子哄睡著了。
郁長帆勞累了一整天,終于躺倒在舒適的大床上,便忍不住喟嘆了一聲,摟住喬時初的腰,說“媳婦兒,現在家里的事就都靠你了,我實在太忙了,沒辦法早點回來幫忙帶孩子做家務,你會不會怪我”
郁長帆有些忐忑地問,他一向知道自己妻子可從來都不是那種傳統的把家里的活兒一把抓,絲毫不讓男人沾手的女人,以前因為家務活兒,他們倆可沒少吵架。
喬時初用手使勁兒地揉著他輪廓分明的俊朗面孔,說“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不通情達理的人你是去工作,又不是跟狐朋狗友出去玩,無法分擔家務是因為沒時間,而不是故意逃避,我當然不會怪你。而且這點家務活兒我做快些就行了,當然,等你生意上了正軌,有時間了,還是要分擔的。”